“小姐,我是在保护我的房客!你一看到他们就昏倒,还好没流鼻血,否则我真不知道如何解释。”
“反正你对他们又没意思,留一个给我又何妨!”
“我是怕你被他们迷得团团转之后,暴露我的身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是女的,我就唯你是问。”小葳龇牙咧嘴恐吓着。
“知道就知道嘛!”捷芸却不以为然。
“反正你离他们远一点,最好不要有任何瓜葛;一年后,我可是还要回去修我的学位。”
“整天就想着你的博士学位,既然如此,干脆放弃筑梦园的权利,你东势不是还有土地?”捷芸嘀咕地抱怨。
“讲到东势,明天陪我回去一趟。”
“太远了,本小姐不奉陪,明天我可要去购物,添添我的行头。”捷芸兴奋地计画着。
“随你,不要迷路就好。”小葳已正式对这个花痴彻底放弃。
“你觉得我要叫谁陪我比较好?董培新太滑头,楚雅江太正经,纪雅棠又好像木头,曲靖倒不错。”
“一个都不能打主意。”小葳敲她的头以示警告。
“哎哟!你再欺负我,小心我揭穿你的身分。”
“你敢?”小葳已吃定她了。其实捷芸除了对男人比较敏感以外,可是大好人一个。
捷芸撇嘴“算了,答应帮你的。况且没有我,谁替你缠胸部、抹发油,掩饰你的身分?”
“好姊妹。”她搂-捷芸的肩头以示感激。
“那理应送我一个男人当谢礼吧!”捷芸不忘乘机邀功。
“少打如意算盘!”
两人就这样一搭一唱地嬉闹着,一边整理行李,计画以后的生活,及如何掩饰小葳的身分。
夜愈深,两人精神愈好,外头的月亮高高挂着,她们的心却如同太阳般燠热。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因为时差的关系,小葳睡到下午才起床,看着身旁的捷芸仍然熟睡,只好决定自己赶回东势的老家。
她包了一辆计程车直趋东势,到时已近黄昏了。
看三合院中的小朋友在跳格子,她不禁想起古人的一首诗:“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凭着记忆找到姨丈的家,看着雄伟高大的三层楼别墅矗立在乡间小路上,感觉上有点突兀。
按了门铃,开门的果然是姨丈。
“这位漂亮的小姐…”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少来了,姨丈,你早认出是我。”
姨丈一向爱开玩笑,心情好时,她倒是会和他搭唱下去。
进了客厅,姨丈安慰道:“开心点嘛!人死不能复生。”
小葳回他一个干涩的苦笑。“阿姨呢?”
“你表姊要生了,她硬要赶去碍手碍脚。”
“哦!”她不知该如何接下去,本来这趟也就只是礼貌的拜访而已。
“我记得你以前是长头发的,怎么一下剪这么短?”
“美国热嘛!”她知道姨丈没去过美国,随便拿句话搪塞。
“的确,否则他们女孩子干嘛都穿比基尼;像我去日本,每个女孩都穿大衣。”
她不想再戏弄这老好人姨丈,所以赶紧转开话题。“阿姨有交代什么事吗?”
从小因为失去母亲,相对之下,阿姨的关爱就间接成了小葳心中的母爱。
“当然有,要不是宠你表姊宠得娇,而且又是第一胎,你阿姨可想留下来帮你打点。”
“打点什么?我现在生活都安排好了。”
“工作啊!你阿姨已经帮你找到工作了。现今的台湾,可是高学历高失业率,要不是凭着你表姊夫家的关系,很难替你找到工作的!”
“可是我不想工作。”小葳直截了当地拒绝。她怎么可能在家是个男人,出了门以后就是女人?
“这话要是给你阿姨听到,她会伤心死的!她可是奔波好久,千拜托万请求,才替你找到这么一份工作。职位太低的,又怕你看不起;太高的,又不想你太劳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副理职位,还算满意,她才肯去新加坡。你这一拒绝,她可能顾不得女儿,非得再回来替你打点一切。”
“这么严重?”她不知道姨丈可是吹牛及夸张高手。
“别伤她的心。”他又动之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