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遥自创傲鹰堂中最忠坚的成员,台大企管系毕业后,就到柏克莱攻读硕士,还扬言非拿到博士学位不可。没办法,身为台湾三大企业之一——佑达企业的接班人,不有点来头怎么接管。
“叫他尽管来,反正我颜若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不会因为住到唐家,受唐家的人欺凌就变了性。”她仍信誓旦旦的说。
“好呀!我拭目以待。”蝶影倒想看看这出戏的结果,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瞧你这口气,分明就不相信我嘛…”
若遥正要好好数落蝶影一番,就听到一串清脆的敲门声,她猜不出这会儿有谁找她。
“有人敲门了,明儿个我再抽个时间回家。”她匆忙挂上电话。
她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她那清纯得近乎不食人间烟火的妹妹,一个她今日才知晓的妹妹。
“姊姊。”若绢的口气仍跟刚见面一般羞怯。
若遥颇为疑惑地看着若绢,搞不清楚为何才分开一个钟头她就想来见自己。
“我可以找你聊天吗?这个家除了白毛会跟我聊天之外,就没有人理我了。”她说得挺可怜。
“白毛是睢?”
“是妈咪在我十岁生日时送我的礼物,是一只可爱的雪那瑞。”
若遥皱皱眉头,她向来对狗没啥好感,除了令人惧怕的毛茸茸之外,最不能忍受的是那近乎歇斯底里的狗叫声。
“你别带来给我看,我怕我会忍不住掐死它。”若遥露出阴沉的表情,以示这件事的真实性。
“不会吧!没有人会不喜欢狗的,连子诰哥都喜欢白毛呀!”果然是涉世未深的大千金口吻。
“哈哈!他也会有爱心的一面。”若遥是嗤之以鼻,根本不相信。
若绢愈来愈不懂她姊姊,原本满心欢喜有一个姊姊来陪她,但自从若遥来唐家以后,全然做些不可理喻的事,先是骂脏话,再来是想踹大门;进门后,又不时跟母亲、子诰哥起冲突,净说些顶撞的话;现在又想掐死白毛,这些事她不仅没看过、做过,甚至连想都没想过。
她一定是缺乏母爱太久了,从小就没母亲陪在身旁,难怪人格上有缺失。她一定得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补偿她,因为是她才让若遥姊没有母亲的。
“姊姊,我帮你整理衣服好不好?”她望向若遥带来的两只皮箱。
“随便,反正我又不长住,随便放就可以了。”
“可是…”她好想告诉姊姊,妈咪为了她来居住,特别叫设计师布置整个卧房,整整花了两个礼拜的时间。
“卧室喜欢吗?”
若遥这才浏览四周一番,点点头说:“还不错,你们家每间客房都这么精心布置吗?”
若绢摇摇头,也不做正面答覆。唐家虽然有钱。可是,也不至于每间客房都砸几十万下去布置。
“若绢,你平常是不是很寂寞?”若遥也想过要关心这唯一的妹妹。
“偶尔啦!平常我都会弹琴、弹古筝、看书、刺绣来打发时间,但一闲下来时,就很想找人聊聊天;妈咪有时忙得根本见不到人,张妈及老张又话不投机,像小菁她们又把我捧得像仙女一般,根本崇敬得很,但…”她说得欲言又止。
“但什么呀?我最讨厌人说话吞吞吐吐了。”
“伹自从子诰哥来了以后,他空闲时都会陪我聊天,他说我像鸟笼里的金丝雀般,需要解放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她又露出惯有的娇羞。
“甜言蜜语的人绝不是善类,雷子诰一定是看准了你的纯真,想诱拐你,别被他骗了。”若遥一副江湖郎中的口吻。
“才不是呢!”若绢替雷子诰抗议。
“算了,谈他干嘛!净是一些没营养的话。”她摆摆手,想挥走雷子诰那讨人厌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