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书报,好像不怕她出卖他,还是他早料准她定会背叛他?她皱一皱鼻头,考虑是否要闹一闹他。“我母亲搞了一家规模颇大的公司,目前与我父亲离异。因某些因素,我最近住在母亲家。”
她不知自己怎么搞的,就是讲不出雷子诰在唐氏工作。她又偷偷看向雷子诰,他仍悠闲地看报,他难道一点意见也下表示吗?
“真是可怜。”雷母心疼的搂着她。
“不过,我已经过得很习惯了。从小疼我的人就很多,把我捧到好像已经忘记了悲伤,可是最近…”她难以启齿身心被虐待的状况。
“是不是子诰欺负你?”雷母一个犀利的眼神扫向他。
雷子诰这时总算有反应,搁下报纸,跑到屋外。
若遥看他仍不在乎的模样,本想来个九十度的大点头来泄泄恨,毕竟这多多少少也是实话,他曾经也是陷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帮凶。
“没有,只是家里出了点事。”
“没关系,以后只要子诰敢动你一根寒毛,你马上打这个电话来,我们全家都会为你主持公道的,我已经认定你是我未来的媳妇。”
若遥感觉苗头不对,自己的戏是不是演得太逼真了,怎么雷家的人全拢向她了?
“小丫头,子诰是吃软不吃硬,你愈硬,他就愈反抗;有时候撒撒娇,他就会百依百顺了。”雷大趁雷子诰不在,也趁机传授秘诀。
这时,雷子诰走了进来。“爷爷,妈,我们也该走了,我怕塞回台北会太晚了。我车子已发动好了。”
“好,小丫头,记得多来找爷爷喔!还有,多加些油,希望今年就可以喝到喜酒了。”
“嗯…爷爷,再见。”她支支吾吾,不知做何回答。
雷母送至门外,还不忘一直嘱咐若遥。“子诰的脾气是较傲,你有时可不要忍着,还有,他比较不容易表达感情,口头不说爱你,可是,我看得出他喜欢你。他有时心里想的跟表面做的不太一致,你呀!有时候就拆了他这张世俗的面具…”
雷母叨叨絮絮的话被雷子诰打断,看到若遥涨红了脸庞,她也会意地笑了起来。
“好了,早点上路吧!否则,高速公路又塞得一塌糊涂了。”雷母慈爱地催促着。
雷子诰和若遥向雷母道了再见,便依依不舍地离开雷宅。
“你家都是好人嘛!没有莉薇所说的那样恐怖。”若遥坐定后,摇上车窗说。
“你是贵客,演技又如此精湛,收买人心是轻而易举;况且,我家是阳盛阴衰,只要是女孩子来我家,肯定是受欢迎的。”
“我可是帮你一个大忙,领不领情是你的事,反正以后各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若遥听不惯他暗讽的话。
此后,话题就没再打开,若遥心里气他,陪他老远跑一赵高雄,又帮他演了一出戏,他竟然没有半点感激之意,好像她理所当然应该做这些,但至少他也该说声谢谢吧!真是吝啬的人。
雷子诰也不知自己为何沮丧起来,自己应该不会如此小心眼才对,干嘛生气她把爷爷和母亲全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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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台北,雷子诰把若遥送回到唐家,什么话也不说,车开了就走。
若遥倒是气呼呼地进了家门,心情是恶劣到了极点,没见过如此没礼貌的家伙,一点意思也不表示。
“姊姊,你吃了炸药呀!”这是若绢见到她的第一个反应。
“我倒希望是吃了炸药,无缘无故受一顿气,我真是他妈的倒了八辈子楣。”她气到已经忘了唐家的家规,三字经很溜的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