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一档子事。
“你自己觉得呢?”蝶影反问她。
“我觉得自己过得很快乐、很充实,尤其子诰对我,让我更有信心去依附他。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感觉,就好像前世已注定,甜蜜得理所当然。”
“既然如此,你干嘛在意别人的眼光,他们都是惟恐天下不乱,非得东家长西家短的,才能满足自己。”
“唉!说的也是。”若遥故意装出无所谓的表情,但心底仍在意得要死,她不明了为何好好的恋爱,却被外界抨击的体无完肤。
“对了,妈咪想邀你和子诰哥回家吃饭,自从你们在一起之后,就没有一起回家了,对此,妈咪还挂意了好久。”
“好呀!什么时候?”讲到吃,若遥的兴致又统统回来了。
“看你,刚才一副心事重重,现在就生龙活虎,我看,子诰可惨了,不知如何应付你这张馋嘴。”蝶影糗着她。
“我怎么个惨法?”雷子诰不知何时已来到她们面前。
“她说你耽误这么久,看完展览,不请我吃一顿消夜,大概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若遥指着他的鼻梁控诉。
“OK,随你如何敲诈。时间不多了,各位,我们先走了。”
雷子诰牵着若遥的手,互道ByeBye后,就走回车上。
一路上,雷子诰反常地不发一语,看他眉峰聚拢的模样,就知道有事烦绕在他心头,而且,还严重到可以忽略到她的程度。若遥想不出有啥公事可以如此令他烦心,莫非不是公事而是私事?这怎么可以,现在他的私事就只有她的事,她可不准他再有其他任何私事。
“子诰,我肚子好疼,很不舒服。”她作状按住肮部,她得先让雷子诰注意力移转到她身上。
“怎么会,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在吃东西?”他赶紧把车停在路边。
“好像是吃坏了肚子。”
“先看医生再说,小病不医会成大病的,以前看你冷热不忌,怎么今天突然闹胃疼?”他想到今后可要管制她暴饮暴食的吃法。
“看医生?不用了啦!”这岂不露出马脚。
雷子诰看她受惊的表情,心中已知道七、八分。
“现在不痛了,是不是?”他已猜到她的小伎俩,只是不明白她为何无故要整他。
“被你猜中了。”她心虚地低头。
“说吧!什么事?”
“人家想跟你说话,谁知你一张脸绷得跟弓箭一样,根本忽略了我在你旁边。”她小心翼翼的说。
“对不起,或许是我太多心了。”雷子诰一颗心仍不敢松懈。车子重新启动,像平常一样随口问道:“今天怎么只有若绢跟蝶影而已,你们没约莉薇一道吗?”
“说起莉薇,我正觉得奇怪,这几天都找不到她的人,打大哥大又关机,打到家里也没人接,好像平空消失一般。我看找一天,我亲自去她家找她好了。”
“不行。”雷子诰反射性的说。
就是今天莉薇无缘无故的挂断电话才让他心烦,那种偏激的个性不知会对若遥做出什么伤害的动作,他怎可让若遥独自去。
“好奇怪喔!你干嘛反对我去找她?”若遥不满的咕哝。
“我不是反对,而是莉薇工作繁重,她从小独立性高,绝对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这样轻率跑去,反而会被她笑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嘟着一张嘴回来。”
“我哪有嘟着一张嘴,那多难看呀!”
“还说没有,现在不就是了。”雷子诰顶着她的嘴说。
“呀!讨厌,你再说下去,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