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啊!什么理由?”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已经有了未婚夫!”她胡乱编了一个藉口。君子不夺人所好,这应该较能说服他。
“那好,有个竞争对手正好可以激发我的斗志,于若欢,我一定会把你赢回来的!”
老天!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这下,若欢可真的呆住了,但是她明白,必得想出办法来击退赵媛才行…
唐莉回来的时候,若欢正趴在床上写工作进度表,她已完成了一半的工作量,距离回法国的日子也只剩下五天了。
“你回来啦,商会好不好玩呢?”
“哇!”唐莉的双手朝天夸张地画个大弧形。“太棒了!几乎全亚洲的富商都出席了。”
“富商?那有什么好玩!”若欢颇觉无聊。
“当然啦,这些富商当中如果少了左云天,肯定是不好玩的,他流利的英文、泰语,和风趣的谈吐,立刻就成了商会中的焦点,连我站在旁边也跟着沾光呢!”她兴致勃勃地,显然对今晚的宴会意犹未尽
“那些未出阁的女子一定羡慕死你了。”若欢故意顺着她的意说。
“她们恨不得把我吃掉呢,尤其是当我们跳华尔滋的时候,他那翩翩的风采、优雅的舞姿和迷人的眼神,真是教人——喂!你有没有在听哪?”
“啊,什么?”若欢早已将思绪又拉回自己的苦恼上。
“你发什么愣啊?”唐莉真觉得她无趣透顶。
“我…”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赵嫒向她的告.白说出来。
“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别这样吞吞吐吐的,当心会闷出内伤。”她没好气地坐了下来。
“赵媛他…向我告白了。”她忧愁地说。
“哈哈哈!”唐莉大笑三声。“你为这种事烦恼?有人追表示你行情看涨啊!女人就怕没人追,谁像你被追了还满脸愁容的?”
“问题是我根本不可能和他在一起…”若欢依然一张苦瓜脸。
“嗳呀呀,你眼睛是长到头顶上啦?条件这么好的男人自动来追你,那可是你天大的福气呀!”唐莉向来不管什么“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的千古名言,只要是值得她爱的,她就勇于追求;如果那个人还反过来追求她,那当然就再好也不过了。
“不来电就是不来电,他条件再好也没用。”若欢说着,深深地打了一个呵欠,八成是刚才吞下的安眠药发生效用了。
“你老是这样,要不就是不来电,要不就是频率不对,你这样光凭感觉是不行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谈恋爱讲究的是沟通,是方法——喂,你怎么了?”
若欢勉强撑起宛若千斤的眼皮。“我想我困了…”语调中充满浓浓睡意。
“不公平!刚刚都在讲你的赵媛,现在我也要讲讲我的左云天。”唐莉嚷道。
“好好好,你讲,我洗耳恭听…”她用手支起下巴,把刚到口的呵欠给压了下去。
唐莉兴高采烈地讲了下去。“…然后,我就暗示他今晚可以不必送我回饭店,谁知道他竟那么‘绅士’,坚持非把我送回来不可,和那些只想从我身上捞些便宜的登徒子完全不同,天啊!我对他更是另眼相看了——若欢!”唐莉一转头,看到那厢已不支睡倒的“挚友”,不禁气得大叫。
但是,又能如何呢?
唐莉只有把未讲完的话自言自语地说给自己听:“唉,可是我是多么希望他可以不要那么‘绅士’啊…”半晌,她又看了若欢一眼,决定明早再告诉她左云天和她的约定的饭局时间。
隔天晚上,山坡上一家面海的白色餐馆里,若欢、唐莉和左云天正在享受海鲜大餐。
“左先生——”若欢正打算说“致谢词”,不料却被左云天挥手打断。
“别再叫我左先生了,听来多生疏!我们可以不期而遇这么多次,表示我们十分有缘,可千万别再见外了。”左云天说。
“那么,云天——”哎,她还真不习惯。“谢谢你肯让我借住你家,让我免于露宿街头;同时呢,我也要顺便祝福你和唐莉的感情万事顺遂…”
云天差点把口中的白酒喷出来。“什么?你说我和唐莉什么来着?”
若欢朝唐莉眨了眨眼,又转向左云天,似笑非笑地说:“我说你和唐莉真是郎才女貌,是值得祝福的一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