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上上下下跳得剧烈。
“当然不是。”
“那…你…我…”她实在太震惊也太高兴了,一时竟语无伦次。
“总共多少银两?”冰焱瞧着她因惊喜而染上绯红的双颊更添三分明艳,突然觉得心中有一丝莫名的情样在蔓延着。
瞧她高兴的模样,他的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唔…”-
芸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不确定要卖他多少钱,因为之前来买画的人,都是扔下五十文或一百文的宝钞便把画拿走了,也不问她要卖多少钱,所以她早习惯让客人自己决定要花多少钱买画了。
“我也不知道我的画值多少银两,不如你想给多少银两,就给多少银两吧。”
“嗯。”冰焱思考了一下,大方的说:“三百两。”
“三、三百两?”
两个人见面以来,-芸不知是第几次因为他的话而感到惊讶了,她不禁要怀疑,究竟是冰焱太慷慨了,还是她的画真有那么值钱。
冰焱似笑非笑的瞧着她,彷佛看透了她心中的疑问。“别怀疑,-的画确实值得这个价钱的。”
“真的吗?”-
芸只觉得全身飘飘然的,恨不得立刻奔回家,和母亲分享这个好消息,有这三百两,她们一家子的生活暂时不用烦恼了。
“不过,我有个小小要求…”
“什么要求?”
此时此刻,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他有什么要求她都愿意答应他。
“-得帮我收拾好,打包起来,可以吗?”这种事,总不好让他一个人独自完成吧?
“当然可以。”-芸螓首一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两人相视一笑,她不自觉露出了这两个月以来,最开心、最真诚也最灿烂的笑容。
☆☆☆
“娘。我回来了!”
一踏进家门坎,-芸便瞧见她娘坐在桌边缝补着衣服,立刻三步并两步来到了她身边。
“怎么了,这么高兴?”
彦慈语气十分温婉的问道,抬头睇了她一眼,又继续手边的工作。
她虽年近四十,却仍是朱颜依旧,风韵犹存,要不是这两年来操劳了些,形容显得有些憔悴,不认识的人见了她,还道她是养尊处优的少妇。
“娘,您猜我今儿个遇见了谁?”-苦在彦慈身边坐了下来,故作神秘的倾靠向母亲身边。
一想起冰焱,她不自觉露出羞涩又带了点甜蜜的笑容。
“谁呀?”彦慈好奇的问道,实在猜不出来。
“冰焱哟!”
“冰焱?”闻言,彦慈的反应和-芸初次见到冰焱的反应一模一样,除了意外还是意外。她忍不住放下手中的针线,转向女儿,冒出了一连串的疑问“冰焱跟-买画?他怎么知道-在那里卖书?他跟-说了什么吗?”
“娘,您一次问这么多个问题,叫女儿要先回答哪一个呀?”-芸笑着瞅了她娘一眼,才又道:“事情是这样的…”
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不过省略了林大婶和程大婶羞辱她的事情,因为她自个儿难过就算了,没必要再提起一次,让她娘也跟着伤心。
“原来如此。”彦慈明白了个中原由,也对冰森有了好感。“看来冰焱不是一般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
“是啊!”-芸俏皮的吐了吐小舌,明褒冰焱,暗夸自已的说:“他这么识货,不简单呢!”
彦慈被女儿的表情逗笑了。“嗯,贵为绝代镇首富之子,却没一点骄矜,实在难得。”
“可不是吗?”说到这儿,-芸不好意思将话题直绕着冰焱打转,便转而问道:“爹呢?”
“在房里躺着。”
“娘,爹的心病还不见好转吗?”
彦慈秀眉一拢,轻轻叹了口气。“好说歹说,也劝了他好几次了,可他还是神丧气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