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要地做侍儿,不过是为了留她在身旁的借口罢了。
“唔…”既然如此,她倒可以考虑考虑。
冰焱见她似乎还有些顾虑,索性再加一项保证“这事纯属-我之间的约定,没第三者知道。”-
芸听了,心中一宽,这才点头应允“好,一言为定。”或许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偿还他的恩情吧。
瞧她首肯,冰焱总算放下心中的大石,但发现她服药之后,神色依然不佳,忍不住又皱起眉来。
“-先歇着吧,我已经吩咐厨房炖了参鸡汤,吃过再回去。”
“遵命。”她朝他眨眨眼,笑他一约定完便摆起主子的架式,但她还是听话的躺回床上,又让他替她盖好被子。
因为现在他是主,她是婢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得听的,尽管再怎么傻的人也感受得到冰焱那深邃眸中若隐若现的情意。
他对她的好,非关施舍,更不是同情,而是真心的付出。
只是,她-芸不但一无所有。还得负担家里的生计,她能一晌贪欢吗?她又敢爱上冰焱吗?
☆☆☆
暝色降临,停云浮临,又是一日将尽。
一挺拔、一纤弱的身影自冰家大门走出,立刻教落日余晖照出了一对交错重迭的影子。
“冰公子,我自个儿回去便行了。”-芸跟在冰焱身后,轻若呢喃的说道。
他是主子,她是侍儿呀,哪有主子护送侍儿回去的道理?
“不行。”冰焱遑放慢脚步让她跟上,边否决她的提议。
敢情这小妮子胆大包天,不怕像她这样柔弱的女子独自提着十盒高丽参上路,会遇上抢匪?-
芸没冰焱那样缜密的心思,直觉反问道:“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不放心。”难道非要他一个字一个字挑明了,她才能明白他的心意吗?
“喔!”-芸一听见冰焱这般清楚明确的答案,无话可说之余,一抹嫣红飞上粉嫩的双颊。
唔,她觉得自己真是问了个笨问题。
心绪翻飞之际,她又听见冰焱开了口。
“以后别再叫我冰公子了。”
“啊?”那要怎么称呼?
“少…少爷…”她生涩的喊了一声,不顺口也就罢了,连她自个儿听了都觉得别扭。
而冰焱立刻摇了摇头,喟叹一声,还蹙起了双眉“也不需要唤我少爷,叫我冰焱就行了。”虽说彼此约定好他是主,她是侍儿,她也不必真的这么拘于礼节吧?
真是个单纯的傻丫头啊!
冰焱…-芸在心底念着他的名字,却羞于轻唤出口。
大概只有像他这样特立独行的主子,才会既帮侍儿提东西,又要待儿直呼他的名字的吧,真是怪人。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冰焱没忽略她唇畔漾起的一抹笑意,瞬间心醉于她巧笑情兮的娟秀容颜,只不过,他更想知道她究竟是为何而笑-
芸笑意未歇的瞅了他一眼“我笑啊,没看过像-这样的主子。”
“怎样的?”他在她心中是怎样的?
“怪。”她故意心口不一。
“怪?”
因为在意她的看法,冰焱愣一了一愣,反而没注意到她眸子里的一抹戏谑。
“骗你的。”瞧他信以为其的模样,-芸反而有些内疚起来了。“其实你一点也不是…很与众不同的。”
“哦?”原来天真善良的小妮子也会说话诳人。“怎样与众不同?”是个性上、作风上、态度上还是用情上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