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
调匀呼吸之后,她鼓起勇气,再度贴近风浮玉,谁知她还没开始动作,风浮玉却突然伸手搂住她,呓语道:“…我还要喝…”
顿时,浓烈的酒香和醇厚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教钏玉措手不及,愣了一下,原先白嫩的脸颊立刻绽了枫红。
“放手…”她又气、又急、又羞,慌忙挣脱风浮玉的怀抱。
“哎呀!”
一转身,什么都顾不得了,她落荒而逃。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翌日一早,风浮玉神清气爽的下楼,准备用早膳。
昨夜那一大坛烈酒,在悉数进了他肚里之后,非但没对他造成任何不良影响,反倒让他睡个好眠,一觉到天亮。他愉快的想,要是钏玉知道了,肯定是捶胸顿足,懊恼不已了吧?
只不过,他可不希望每天夜里都得担心会不会有人潜进他屋内偷地契或者每一道菜肴都得担心是不是被动了手脚,看来,他得找个机会跟钏玉说清楚才行。
这样下去,他可能会精神衰弱,得了疑神疑鬼的怪症。
想着想着,他转身踏进了灶房。
“风公子,早啊。”在灶房忙碌的任尽乐一见到他,立刻友善的打招呼。“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在桌上,风公子请自用。”
“就吃这样?”风浮玉顺着任尽乐的视线看去,一双漂亮的眉挑得老高。
是他看错了吗?
他揉了揉眼,再看一次。
果真没看错,只见桌上摆着几个馒头、几根油条,一盘酱菜和一大碗豆浆,其他…没了。这样的莱色,和他昨天早上吃的山药紫米粥,外加金腿小粽包、什锦小笼包、芙蓉包子各一笼,还有一壶上等好茶,两者相比较,简直天南地北!
风浮玉直觉反应“这是钏姑娘的意思?”
“呃,是啊。”任尽乐陪着笑脸;有些尴尬的应道。
这…没办法,一大早来看见钏玉留给他的字条
指示他要这么做,他也是奉命行事啊。
风浮玉闷不吭声的,脸色一沉,突然道:“我要离开了。”
任尽乐一听,好奇的反问“风公子要去哪儿?”是嫌这早膳不够好,要到外面去吃吗?
风浮玉冷笑一声“士可忍孰不可忍,我在这儿吃得不好,睡得不好,还得时时刻刻提防有人会来偷我身上的地契,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任尽乐听了大吃一惊,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风浮玉的袖子,
“风公子,你不能走啊!”“我为什么不能走?”风浮玉别过脸去,不理会他既慌张又激动的举止。“我这么诚心诚意要和你们解决地契的事情,你们却不老实…唉,罢了,罢了。”
任尽乐被他不苟言笑的模样吓到,脑海中不自觉浮现钏朱紫仗着持有一半地契的优势,每每来找钏玉讨钱不成,便扬言要上官府告他们的画面。
“风公子,你谈不是要上官府告我们吧?”任尽乐揪紧了一颗心,颤声问。
风浮玉一听,差点笑出来。
这个任尽乐,未免也想太多了吧?
但他故意不说破,模棱两可的应道:“不是我强人所难,也不是我不近人情,只是地契的事情迟迟无法得到合理的解决办法,当然只好-”
任尽乐不等他说完,急急插嘴道:“风公子,你听我解释,钏姑娘她…她有苦衷的。”
风浮玉斜睨了他一眼“有什么苦衷?”
“这…”“不妨说来听听,或许我会改变心意。”站得累了,风浮玉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任尽乐一听,左顾右盼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小小声的说:
“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别跟钏姑娘说啊。”她那么好强,要是知道他泄漏她的事,铁定饶不了他。
“我明白,你说吧。”风浮玉侧首倾听,俨然准备就绪。
他猜想,任尽乐即将道出的,若不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大秘密,肯定也是一个赚人热泪的小笔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