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起意、姑且尝试舞剑的瞬间,发现自己始终没能走出尘封记忆的牢笼。
“是谁?”
逼近的脚步声总算让他清醒了些,他立刻收回纷乱的思绪,强迫白己回复那个徘徊在狼荡与潇洒之间的他。
“钏姑娘?”原来是她。
“风公子。”钏玉向他点头示意,眼角余光迅速在四周扫了圈。
咦,那把剑怎么不见了?
“风公子,你怎么满头大汗哪?”她试探的问。
问她道:“有事吗?”
一见到她,他性子中爱调侃人的那一部分立刻又活络了起来“钏姑娘不会是又睡不着,要我陪你走走了吧?”
“不是、不是。”钏玉横了他一眼,立刻否定他一相情愿、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想法。
她暗忖,既然那把剑已被他藏起就算了,再这问,倒暴露自己刚刚暗中注意他了。
她可不想让他误解,她对他有任何一丝兴趣呢!
“是这样的,对于风公子心中的难题,我有了一些想法,想和你讨论讨论。”她冠冕堂皇的替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喔?”昨天因她的病还未痊愈,所以他只先抛出了心中的难题,没要她马上回答。“钏姑娘已想好答案了?”
钏玉点点头,道:“回答之前,我想先问风公子几个问题。”
人生追求的是什么?这种简单又无聊的问题,大概只有他这种不懂民生疾苦的富家公子才问得出来吧?
“你问。”
钏玉来到他身边,仰头看他。“风公子可有什么理想?”要是一般贫穷人家,三餐能温饱就很满足了,哪还有什么理想?而像他这样的富家子弟没有经济上的问题,便一定会有其他物质或精神上的某种理想。
有了理想,还不知道人生要追求的是什么吗?
风浮玉沉默了一下,却道:“曾经有,但现在没有了。”
他曾经疯狂着迷、废寝忘食的专注于各种剑法,并引以为傲,现在…唉,不提也罢。
练剑是他的偏好,学独一无二的剑法是他的理想,这两者息息相关,相辅相成,但如今都成了他心中最大的痛处。
这痛处…碰不得,也好不了。
“偏好呢?”她再问。
风浮玉依旧摇了摇头。
“为什么呢?”
在她的认知,一个人可能没有专长,也可以没有理想,浑浑噩噩过日子的大有人在,但是,一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偏好的,不管是哪方面。
单纯的偏好,可以发展成一种专长,甚至延伸成一种目标、一种理想,所以,一个人怎么可以没有偏好呢?
“你真的没有任何偏好吗?”钏玉不死心的再问一次。
“真的没有。”他还是一样帅答案。
见他不肯说,钏玉也只好放弃,再问道:“不尝试重新培养吗?”
“目前不考虑。”他刚试过,但失败了不是吗?
问了这里,钏玉有些挫败。
他好像有什么苦衷不肯说出来,那她要怎么帮她?
可是,若要她承认她连这种再简单不过的问题都解决不了,那无异是对她智慧的一大侮辱。
沉默了半晌,她才又开口道:“风公子家里是做什么的?”
“经商。”
“嗯,我再请教风公子,对于目前的生活,满意吗?”
“不满意。”要是满意,他就不会在这里了。他该是安分而认命的待在飘渺帮里处理要务,而不是追不及待的想逃离,甚至逃得远远的。
“为什么呢?”她百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