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模样“明白是明白,但你要是拿得出千金来,我就更明白了。”
“这…”“艾公子,天色晚了,你要不要早点回去?”钏玉以致手遮掩,悄悄打了个呵欠。
要不是念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替她把宝桥客栈拆了,使得宝山客栈的生意蒸蒸日上,她才懒得和他周旋这么久。
正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她等会儿还得对帐颐
谁知艾嘉人却摇了摇头,随即兴致勃勃的道:“钏玉,待会儿,我们一同夜游太湖如何?”
“恐怕不行,我犯头疼呢。”钏玉委婉推辞。
艾嘉人一听她人不舒服立刻表现出过分的关心“那跟我回去,我教大夫帮你瞧瞧。”
钏玉简直哭笑不得。
“不用了…”
这么巧的,她和迎面而来的风浮玉异口同声。
她意外又不甚自然的瞅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刻意装作若无其事,但又嘉人可有意见了。
他斜睨着风浮玉,说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没有你的事。”
“我嘛。”风浮玉负手背后,皮皮的应道:“我就是我。”
艾嘉人翻了翻白眼,立刻摆出傲慢不屑的高姿态“本公子一见你就讨厌,快滚!”
“哦?”风浮玉挑起一道眉,不但不觉得生气还觉得有趣,他可是第一个敢叫他滚的人。“阁下包下整间客栈了吗?”
“没有。”
“那凭什么要我滚?”风浮玉勾唇一笑,凉凉的讽刺他。
“可恶…”
这时,艾嘉人身边的家丁见他极为不悦,立刻挺身而出,为他们家公子打抱不平。
“臭小子,敢跟我们家公子顶嘴?”
“说顶嘴是严重了些,不过我现在想包下整间客栈,所以该滚的人应谈不是我才对。”说完,他转向钏玉,又道:“钏姑娘,我出五百两包下这问客栈,不知道够不够?”
钏玉正要回话,艾嘉人便抢着咆哮道:“就凭你?哼!我出五百二十两包下宝山客栈!”
钏玉在场,他岂能在心爱的入面前丢了面子。
风浮玉存心和他作对,立刻追加价码“我出六百两。”
“你-”这小子存心找茬是吧?
艾嘉人恼怒的瞪着风浮玉,暗中向身边的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们立刻一涌而上,将风浮玉团团包围起来。
“敢挑衅我们家公子,臭小子!你讨打!”
一群人张牙舞爪,不由分说便要对风浮玉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蒙面人突然闪身而人,以十分惊人的速度将艾嘉人和所有的家丁全部点穴,教他们一个个动弹不得,然后又以同样惊人的速度纵离现场,来无影、去无踪,教除了风浮玉之外的入全看傻厂眼。
风浮玉鼓掌叫好“哎呀!有人路见不平,点穴相助。”他故作惊喜状,外加大大褒扬了那蒙面人一番。
其实光看蒙面人的身手,他早心里有数了。
可恨的莫相寻,竟还是派了亟风跟踪他!
铡玉目赌这一切,先是愣了愣,随即忍不住的掩嘴轻笑。
因为艾嘉人和家丁们被瞬间点穴后,各自呈现十分古怪、滑稽的表情和动作,不是同手同脚,便是金鸡独立状,令人捧腹。
不过,他们就这样一直站在原地也不是办法。
她转向风浮玉,问道:“你会不会解穴啊?”
“会是会,不过…”说着,风浮玉故意晃到了艾嘉人身旁,以极无奈的口气说“有人可是很希望我赶快滚…”
艾嘉人一听,赶忙赂罪道:“这位公子,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帮帮我这一次吧?”
“这个嘛…”
“等会儿我请客,这位公子想吃什么喝什么全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