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都一语不发,害得他干笑两声,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再傻的人也知道,有人说错话了。
尉丰知道不能再开玩笑,清了清喉咙,试图扯个话题来缓和气氛。
“对了,隋公子有意思参加擂台比武大赛吗?”
“本来有。”隋欲瞅了昭蝶一眼,又道:“但后来改变主意了。”
“改变主意?”昭蝶愣了愣,随即嚷了起来“为什么改变主意?你不是很想得到那把越王剑吗?为什么要放弃?”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隋欲侧过身子,没多作解释,只淡淡的说:“不想要了,所以放弃。”
“你--”昭蝶听他这么说,心里头不禁有了怒气,只是碍著尉丰在场,不便发作。
但是,她真的快气炸了!她不是气隋欲不夺越王剑,而是气他竟没有事先告知她,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就这么微不足道?
偏偏,隋欲还火上加油。
“你若想看热闹,和你师兄去吧。”心中那浓浓的醋意已逼得他瞬间失了理智、失了判断力。
“我--你!你…”昭蝶直视著他,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她恢复了平静,瞧向隋欲,一字一句说得分明。
“如你所愿。”说完,她扯著尉丰的手,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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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昭蝶和尉丰的离去,隋欲站在原地,原先深邃的眼不再温熟有神,如今荡著一抹冷光。
心,隐隐作痛著…
他言不由衷的一番话本是想试试昭蝶的反应,没想到,她真的和尉丰走了,既然如此,他还留恋什么?后悔,平添惆怅。
可是,他的心却不让他走,固执的要他再多等一会儿。
只是,等到最后,昭蝶仍是没有回来,隋欲重重叹了一口气,凝眉,黯然翻身上马。
就在他扯动缰绳准备离开时,那柔软甜腻又带点率真任性的熟悉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喂,不等我就想走了?”
隋欲心中一喜,勒马回头,在他身后的是昭蝶。
两人各自试探,结果一个欲走还留、一个去而复返,证明彼此都是很在意对方的。
对视的瞬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随即两人的眸子里皆添了一抹欣慰与愉悦的笑意。
“你怎么回来了?”隋欲明明心里头高兴得很,表面上却故作冷淡。
“怎么,我不能改变心意?”昭蝶眨了眨浓密双睫,晃到了他身边“我就是让你猜不著、摸不透,更何况,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回来问个清楚,日后心里肯定有个疙瘩在。”
“什么事?”
“你不是要给我什么东西吗?”
“有吗?”隋欲睨了她一眼,故意装傻。
昭蝶听了,立刻加重语气道:“有,你别想抵赖,刚刚我瞧得一清二楚,你手中明明拿著一个用手绢包著的东西,既然是用手绢包著的,一定是要送我的啰!”
“你这么确定?”
“万分确定。”
“嗯。”隋欲微一颔首,眸子里的笑意蔓延到了唇边。
既然当时尉丰在场,她还这么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可见她的心思全在他身上,那么,他还吃什么醋?
想到这儿,他心中一宽,阴霾尽散。
他随即自怀中取出了一样用手绢包著的东西,递给了她。
昭蝶接过手,捧在手心摊开一看,顿时感动极了。
原来,他还记得初次见面时,他阴错阳差害她丢了一条手绢的事,原来,他始终在意她的悲喜,竟买了和旧玉镯十分相似的新玉镯送她…
“谢谢你,隋欲。”她由衷的说,眼角隐约噙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