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遐思,她根本不敢直视,只好让他先去将湿衣换下。
等他更衣完毕,两人才坐下来细谈。
烛光摇曳,昏黄的光线照在炎炽轮廓分明的脸上,刚毅的线条似乎变得温柔了些,整个人看起来俊美异常,镂月瞧着他,一时失了神。
炎炽察觉到她的注视,直睨着她“瞧什么?”
“呃,没什么。”镂月慌忙别开目光。
见她有些窘坦,炎炽也不点破,只是似笑非笑的瞅着她。
好吧!他会等,等到她愿意正视自己感情的那天。
镂月定下心神,收拾起错乱的思绪,突然想起他刚刚吐血的事情。
“对了,你不是说毒势已经痊愈,怎么会吐血呢?”
“要瞒过对方,当然得演得逼真些。”
“喔。”镂月一听,恍然大悟。“躲在暗处窥视的人是谁?”
“寒漪。”
“寒漪?”镂月大感惊讶。
炎炽扯唇一哂,神色淡然。“这下子,他可称心如意,可以邀功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炎炽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痕,轻蔑的说:“不怕寒漪告密,最好水茉晨和丛青霭一起来,一并算账,”
“啊?”镂月这一惊,更甚方才。“你要取丛青霭的性命?”
“怎么,不行?”她是惊讶他的大胆、他的狂傲,还是令有隐情?
“这…”镂月嗫嚅着,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说啊。”炎炽双手环胸,等待她的答案。
“可不可以…”镂月深呼吸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可不可以别伤害他?”
炎炽高高的挑起一道眉“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不认识他。”他瞧着她,面无表情,口气突然变得冷淡。“你最好解释清楚。”
“我…”
“既然不认识他,为何替他求情?”她不至于好心到博爱的程度吧?
镂月垂下双睫,轻声道:“丛青霭…他…他是我娘的师兄,”
炎炽听了,深邃的俊眸微眯了起来。
这答案倒是出乎意料。
“你为何当初要隐瞒?”
“当时你我互不相识,再加上你用逼问的方式,我怎么可能坦白以告?”她答得理直气壮。“再说我一直以为你只针对水茉晨。”
炎炽微微颔首,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疑问“你不怕丛青霭知道之后,会怪罪于你?”
镂月一听,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我虽然不希望他出事,但也不会不分是非的偏袒他。”
“既然不偏袒他,就不该为他求情。”炎炽瞅着她,直觉她的话有所保留“你不说清楚,我不可能会放过他。”
他不惜以胁迫的方式来了解她的过去,她或许有苦衷,或许不想提起,但他非知道不可。
如果不能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又如何作出对两人都好的决定?
镂月犹豫了一下,无奈的妥协了。“好吧,我说。”
既然要求他帮忙,让他知道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