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心,还叫她们别担心。小洁,你说,我是不是设想得很周到?”
“你…”他竟然如此自作主张!聂小洁隐忍着怒气,毕竟她尚有求于他。
“那么,你的公司呢?放着不管总不太好吧!”她试着让他打消住在这里的念头。
“有羽棠在,不用我担心。”梵遥无所谓的耸耸肩。
“这里是哪里?”
“世外桃源。”“不介意告诉我今天是几月几号吧?”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
梵遥存心打哈哈,聂小洁终于失去耐性。“你这人真可恶!”她气得直跺脚。
“小洁,我只不过是想和你在一起,难道…”
梵遥的话被聂小洁打断“你一天不让我走,我就一天不跟你说话。”她转身就要跑进房间,却被梵遥自身后给一把抱住。“放手!你做什么?”
梵遥将脸埋在她的肩窝,感受她迷人的馨香。“你一天不答应嫁给我,我就一天不让你走。”
你是属于我的!聂小洁似乎听见了他这么说。
她还算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但是,他这么说未免太过霸道了!“如果你只是为了要我嫁给你,干嘛千里迢迢的把我带到这里?在台湾你不也一样可以追求我。”
“不,在台湾,你是不可能给我们两人一个机会的。”
“你这么做等于是绑架!”其实,她并不是那么想回台湾,只不过,要和他两个人住在这儿…她不敢!她害怕刚才的事会不断上演,害怕自己最后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他,害怕自己也将会走进一个和她父母一样的悲剧婚姻。
梵遥将聂小洁反转过身,对着她显得不安的脸稚气地-笑。“我可是你抢婚抢来的新郎那!你破坏了我的婚礼之后就丢下我不管,我当然也可以把你这个新娘给绑回来喽!”
抢婚?她几乎忘记这档事了。“那只不过是个意外!要是…当时提出反对的人不是我,而是湘织、邵蕾或柳宿,那你是不是也会去追她们?”
喔哦,他似乎闻到一丝酸味儿了。
“当然不会。”不忍心再捉弄她,梵遥坦诚道:“因为我从头到尾注意到的,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当你出现在教堂的红毯上的时候,我的心里立刻浮现出你才该是我的新娘的念头,我想娶的人,就只有你-个。”
聂小洁有那么一瞬间就这样被震慑住。他的话很诱人、很动听,就像是一张施有魔法的网般,轻易的将她困在当中,但——“我绝对不会嫁给你的。”聂小洁的眼神转为强烈的恨意。“因为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男人!”
有那么一刻,梵遥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置身在梦中。
前一刻他们甚至还在缠绵,这一刻她却用这种带着恨意的眼神瞪着他;在他对她毫不保留的坦诚了爱意之后…
他可以为了她,毫不考虑的就放弃自己经营多年的事业,可以处处贬低自己迁就着她;甚至心甘情愿不眠不休的照顾了生病在床的她两天两夜…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难道说,他这么做全错了?她竟然说她最讨厌的就是他!砰地一声,关门声狠狠的震在梵遥的心上,他望着紧闭的门扉,颓然跌靠在沙发上。他真的不明白…他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刚才她眼底的恨意是骗不了人的,但…到底是为什么,她非这样践踏他的心不可!聂小洁将自己闷在棉被里,她不想让自己的哭声被门外的梵遥听见。
“为什么…”她压抑着音量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