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继续发展,很可能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总之不管,就算是要我们动于刑求,你也得给我把结局写出来!”
刑求?天咽!为免遭受皮肉之苦,银雪毅然决然地答应:“好吧,既然你们要结果,就给你们结果,说吧,想要喜剧还是悲剧?”
“这…干嘛?想蒙混过去啊?这是你的事,自己想。”
“唔,要我想啊…”银雪台头“好吧,那就维持这样。收工!”
才要跷头的银雪马上又被逮了回来。“别这样嘛!
结局就是这样啊!不是很美,很有这景吗?”一阵怒视。“好嘛,那花絮呢?加减看一看行不行?”
梵遥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间小房间里,除了-盏小灯之外,房里没有其他的光线。
他抬起手,发现在自己手肘和手臂的部分都被缠上纱布,身上也是,腿上也是,他再探向脸上,连额头都绑上绷带!
他眨了眨眼,发现床边趴睡着一个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不,正确来说,是-个绑着一条辫子的迷人孕妇。
她真的好美!梵遥看得出神。一条长辫子自然垂在她背上,她原本就清丽聪俗的脸上泛着温暖柔和的线条,浑圆的腹部让纤细的她看上去多了分力量,她就这样趴在他的床边,但却让他看不真实。
为了确定她真的存在,梵遥坐起身碰碰她。他的举动却让床发出细微的声音。
聂小洁被这轻微的声音惊醒,她先是不敢相信地和一脸困惑的梵遥四目相望。接着她扑向他怀中。“你醒了!”
她好香,被她拥着的感觉好好,但是,梵遥不得不轻推开她。
“遥?”
“请问…你是谁?”她看起来好面熟。
聂小洁简直被吓傻了“你说什么?”他竟不认得她?
他醒了,在他昏睡厂四个月后的今天。但他却忘了她!
难道是因为头部受到掉击导致他失去记忆?聂小洁伸手按了紧急呼叫器。
(梵遥先生吗?)护士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过来。
聂小洁靠向对讲机“护士小姐,我先生他醒了。”她的声音因兴奋而有些颤抖。镇定!聂小洁告诉自己,失忆比植物人要好上太多了!如果他忘了她,她可以让他慢慢想起她。
(好的,我马上请医生过去。)
“等等!”她说她是他的妻子,他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是你先生?我不记得我有结过婚啊!”呃,也许有吧,毕竟他曾经有过两次荒谬的婚礼啦!
“你…”他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聂小洁轻轻上前环住他的颈项“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想起我的。”
天!被她环住的感觉好温暖、好安心,但也更教他领略到一个事实。“你不是我的小洁,我的老婆只有小洁一个!”他说什么?聂小洁猛然退开。“遥,你记得…”他记得她的名字,但却忘了她的人。“我就是小洁啊!”梵遥不由得浑身一颤“你是小洁?”梵遥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美人“不,你是长得和小洁有些神似,但你绝对不是小洁!我的小洁是冷冰冰的,而你是温暖的;我的小洁不会笑;不爱说话,不会付出关切,不是…如此身怀六甲。”
聂小洁感动的泪水滑落腮颊旁。原来,他没有忘了她,他只是不认得现在的她而已。她轻坐上床治,脸上尽是满足和宽慰的笑容。“你还记得那天你和骆先生的婚礼吧?”见梵遥点了点头,她又继续问:“那么你驾着车冲出山崖的事呢?你也全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