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帮着她一点。”他抓着灵墨的手臂,沉声道:“我是少爷,看她不顺眼的人,自然不会在我眼前作怪,可私底下就难说了。你是我房里的大丫鬟,你若肯帮她,她才有好日子过。”
灵墨闻言不禁奇异地盯着他,好像完全不认得他了。
难道少爷对淮雪是真心的?
那少爷之前不愿返家,是为了保护淮雪吗?
她低头玩绕着一撮头发,心情登时有些复杂烦乱,又有些沉闷难受。
“我帮她,不如您自个儿帮她。如果少爷一直和她恩恩爱爱的,尽早让她怀孕,生下男丁,以后她在家中的地位自然稳固。我只是个丫鬟,能帮什么?顶多赶走一些多舌的下人,少让她为那些无谓的闲话心烦罢了。”
那就是答应了?他闻言不禁咧开笑脸,捏着她的脸颊,柔声道:“还是你最聪明,最得我心了。”
要真得你的心,就不会只是个丫鬟了。
灵墨横着眼,默默在心里咕哝着,不甚情愿,又无计可施。
哼,真便宜了那个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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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这是淮雪。”
书仲绮吊儿郎当的搂着苏淮雪,语带轻佻,仍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样,分明有意挑衅书家两老的脾气与耐性。
书老爷见他这副模样,气得别开头,瞧也懒得多瞧他一眼。
书夫人瞪着儿子,又看看丈夫,忍不住急道:“就算是夫妻,现在这里大庭广众的,如此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幸好她一早接到他们即将返家的消息,便仗着正室夫人的威势,把其他姨太太及不相干的人都轰出大厅了,不然他这副不庄重的样子传了出去,又是一堆闲言闲语。
书仲绮咧嘴一笑,正要开口辩驳,苏淮雪却挣开他的怀抱,垂头敛目,乖乖的往旁边站了几步。
他登时呆住,怔怔瞧着她,不再嘻皮笑脸。
书家两老见他俩这般一来一往,不禁意味深长的对看一眼。这世上居然还有女人不买他们儿子的帐?那可真是稀奇了。
书夫人仔细打量着苏淮雪单薄、娇小的身形,实在称不上喜欢。但她是仲绮心仪之人,光凭这一点,已足够叫人对她另眼相看。
“孩子,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如何和仲绮结成姻缘呢?”
她乖巧的低头回道:“淮雪姓苏,家住秦淮河畔,父母都过世了,只有一个年迈的爷爷。幸得少爷援助,现在安顿在远房亲戚家里。淮雪和少爷,自然是在秦淮河畔认识的。”
“父母过世了,你连兄弟、叔伯、家族长辈也没有吗?”
苏淮雪摇摇头,静默不语。
书夫人难掩失望,也跟着低叹一声。
此女容貌娟秀,又楚楚可怜,身世孤苦。而仲绮浪漫洒脱,行到江南,正好遇上了她,从此因怜生爱,出手援助,并娶了她,一点也不奇怪,只是这样寒微的女子,如何配得上仲绮?
书老爷则寒着脸,冷哼一声,侧头对书夫人道:“够啦,总算是个清白女子,乖乖顺顺的,还求什么?总比他以前往来的风尘女子强!横竖老婆是他自个儿选的,合不合、配不配,都是他的事。你生的混小子,眼里早就没爹没娘了,你理会他作啥?”
书夫人闻言又叹了一声。
她这儿子也真是的,洛凤屏有什么不好?家世相当,容貌端正,教养良好,和仲绮并肩站在一块儿,就好像一对璧人似的。可他却不要凤屏这样的才女,反而宁愿和村姑成亲,儿子长得越大,真是越难理解了。
书仲绮不耐烦地冷睇着两老“都问完了?我们可以回房休息了吗?”
两老又对看一眼,书夫人攒着眉,道:“淮雪去休息吧,仲绮先留一会儿,我还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