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哪里?”
“绫儿啊…”书老翰林、书夫人等,闻讯立刻奔了出来,家丁身后一阵嘈杂,接着才看见书季绫一脸疲弱,被三两个丫头簇拥着,慢慢往主厅走来。
“爹,娘…”她全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扯出一抹淡笑,接着便被母亲拥进怀里。
“傻丫头,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我好冷…”书季绫哆嗦着撒娇,垂头靠在母亲身上。
书老翰林站在夫人身后,不禁叹了口气,继而斥道:“快回房把衣服换了,否则万一生病,明儿个怎么成亲呢?”
“喔…”她娇憨低喃,一抬头,才发现张寂黯也伫立在人群之中。
他皱眉望着她,神色苍白沉郁。她匆匆瞥了一眼,突然心头一跳,便赶紧避开他的目光,低头随着母亲回房。
******bbscn***
回到房里,粉儿立刻张罗了热水香花,仔细伺候主子沐浴包衣,而后更端来许多茶果点心。
书季绫一点食欲也没有,换上干净的衣裙,便懒懒地赖在床上,一脸疲困。
书夫人见她如此没精打采,便挨到床沿上,忧心忡忡的问:“绫儿,这些天,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幽幽叹了一声,她翻身把脸颊枕在母亲大腿上,低喃着“一想到要出合成亲,女儿就觉得害怕,所以…就躲到凤屏那儿静一静。”
洛凤屏是她的手帕交,两人经常往来。
书夫人不疑有他,慈爱的轻点她的鼻子,责备道:“你呀!有这种事,怎么不跟娘亲说一声呢?”
“嗯…”她闷闷的垂着脸,不发一语。
“那么,明天就要成婚,你还怕吗?”书夫人柔声问。
书季绫不愿回答,便翻身背对着母亲,娇嚷道:“好累喔,在人家家里,样样都不顺意,还是自个儿家舒服。”
“好好好,你赶快休息,娘会去跟你爹解释的,嗯?”
书夫人间言,只好起身为她拉上被子,赶紧退出去让女儿饱睡一顿。
蒙着被子,书季绫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这一睡,便睡过了下午,睡过了晚上,隔天粉儿来摇她的时候,她仍觉得疲累,眯着眼睛下不了床。
“小姐,起床更衣了,今天是您出阁的日子,可不能贪睡啊!”她忧心的看着主子,明明睡了一整天,怎么看起来还像刚回家时那样憔悴虚弱呢?
“这么快?”书季绫心不甘情不愿的推开被子“…好想睡。”
“小姐啊,赶快梳妆打扮吧!耽误吉时就不好了!”
粉儿早就准备妥当,书季绫好不容易撑着身子下床,她便把嫁衣、妆盒都取来,又叫了两三个嬷嬷,仔细为主子梳妆打点。
书季绫始终没什么精神,懒洋洋的随丫头们摆弄,所幸吉时一到,一盖上盖头,什么委靡气色全掩盖去了。
外头锣鼓喧一天,祝贺的人潮不断,曾被人暗地里骂过无数次,据说永远嫁不掉的书季绫,总算办成了婚事。
******bbscn***
“这件事,我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喜宴过后,范含征和书仲绮又聚到别处去喝茶聊天,手里拍着折扇,他俊眉微凝,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奇怪什么?”书仲绮挑眉。
支着俊脸,范含征咧嘴一笑。“书季绫如果想逃婚,一定会找我。”
“你…怎么事到如今,还敢说这种话?”书仲绮勃然不悦地板起俊脸,冷颜斥责“寂黯对你多不谅解,你知道吗?”
“季绫的个性,你还不清楚吗?”范含征睨他一眼,冷笑道:“我若不跟她同伙,万一她真的独自离家出走,谁保证她一路上会遭遇什么?有我陪伴,至少能保她安全无虞。”
“这…”闻言一怔,他倒是没想过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