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她上台表演是一回事:但若说到交换身分,留下来独自应付--对不起,容我这样说,像你这样一个男人,我不认为谧蓝有这个勇气。”
是吗?易轲以为谧蓝应付他应付得很好,她的心无城府容纳了他过分犀利的盘算;她的笑容总是有办法化解他尖锐刻薄的言语…
“易先生,”阿光尽量把话说得诚恳“我不知道你和靖蓝的婚姻生活发生什么事?我无意揭你隐私;只希望能找到谧蓝,看到她平安无事。”
“就算她现在看到你,她也不见得认识你。既然你已经打听过了,应该也知道她出车祸失去了记忆。”
易轲不客气的泼阿光冷水。真该死,今早他才想催古超找出关于于谧蓝的资料,现在他却痛恨古超直接把炸弹丢到他面前;他压根不想让谧蓝见到阿光!在经历那样美好的夜晚之后,他怎能眼睁睁的放她和她的男友离开?
“我知道她出车祸失去了记忆,”阿光的表情有点黯然“但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谧蓝!”
未说完的话突然转弯,他视线越过易轲的背后落在楼梯上。
易轲急忙转头。靖蓝…不,是谧蓝穿著一袭白色的洋装,面色苍白站在楼梯中间。她和阿光的眼神交会,表情看来受到惊吓,嘴唇颤抖着,似乎是想说话而不知如何开口…
易轲的内心从来没像此刻一样急切的祈求诸方神佛,他私心希望谧蓝认不出卢微光…
结果他失望了!
“阿光…”
于谧蓝如在梦中,如在雾中,如在虚拟的计算机程序中:脑中有交错凌乱的片段,有模糊不清的画面,还有更多,无法连结的档案,一样一样在她脑中飞驰而过。
但她记得这个名字,记得这个欣喜若狂向她狂奔而来的男人…
“我的天!”阿光放声高叫,冲上楼梯抱住谧蓝。“我的天!我就知道-会认得我…我就知道-会认得我!”
不,她不完全记得,为什么阿光会在这里?为什么始终想不起来的记忆,会在一瞬间像电影书面一样一幕一幕重现?为什么?
身体一软,她失去了知觉。
当谧蓝醒来时,入眼的是四双焦虑的眼睛围绕在她身边,除了阿光跟易轲,连魏叔和宝姨也在。
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阿光靠得最近,两只手紧紧的握住谧蓝冰冷的手;易轲离得最远,他的眼中除了担忧,还有一丝的哀伤。
“-没事吧,谧蓝?”阿光急切的问:“-就这样突然昏倒了,差点吓死我!”
谧蓝挣扎着坐起身,宝姨马上端来一杯热茶。“喝点茶,太太。”
宝姨叫惯了改不了口,谧蓝只得勉强一笑说:“谢谢-,宝姨,-的腰还没好,还是坐下来吧!”
易轲意外的发现向来自制力良好的宝姨,脸上竟现出想哭的表情。
“-没事吧?”阿光再问一次,轻轻拨开她散在睑上的发丝,并在额头上的疤痕停留一会。
谧蓝摇摇头,啜饮一口热茶,轻声的问:“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阿光?”
“-一定就了无音讯,台湾那边闹翻天,差点让我担心死…-现在好了吗?-的记忆呢?恢复了吗?”
“我不知道…”谧蓝看来还是很茫然。“有些事…像梦,又像真的;我常常搞不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梦?”
“我不想逼。”阿光半跪在谧蓝面前。
这样的动作熟悉得刺眼,易轲记得自己也曾跪在谧蓝面前告白。
“只是现在大家心里都有太多的疑惑等-解答,-还记得-为什么来上海的吗?”阿光小心的想把谧蓝的记忆导回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