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用的东西!好吧!那儿有间野庙,咱们就先进去休息一下。”
是——凝香跟阿标?他们怎么会上这儿来的?
染红在心中暗暗忖道。猛一回头,便望见了绿依逗弄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在说:哪!你的老相好来找你啦!
他正想开口安抚,绿依却摆手示意要他先作做声。染红马上便了解她的意思。偏僻的荒野中,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又碰上了熟人,这要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
一主一奴进了野庙中,阿标便忙不迭地瘫坐在地上,一边捶腿一边抱怨道:“公主,你这是何苦嘛?公子他要想回去的时候自然就会回去,你这样抵死不顾地跑出来找他也没用啊!”
“你懂个屁啊!”凝香本来就没有千金大小姐的温顺婉约,在心念急躁的情形之下,就更加口没遮拦了。
“本公主是亲眼看到他跑去跟一个女孩子打招呼的,那副好色的模样简直就是下流极了!他这样做分明就是没把本公主给放在眼里,我要是不亲自‘ㄌˉㄚ’他回去我就不叫凝香!”
两人身在案后听得凝香这么说,绿依不禁转过头来拿着质疑的眼神望着他。
毁了!他怎么忘了呢?
染红暗道不妙,他居然没跟绿依讲起风展妍的事情。这下可糟了个糕,要怎么解释她才会信啊?
他正想开口解释,阿标却说话了。
“那个姑娘我认得的,我还带她去找过公子呢!”
“你说什么?”
这下子诧异的不仅仅是凝香,绿依也拿着狐疑万分的眼神瞅着他。
照阿标的说法,他当然是在说自己了;可是,她从来就没以正常的装扮出现在凝香的面前过,凝香又怎么会见过染红跟她打招呼呢?
“你说你带她去找过染红哥哥?什么时候?”凝香几近抓狂般地怒吼道。
阿标被她这一吼,又不自主地结巴起来。“就…就就是…你你你…受伤伤伤…的那天嘛!”
“我受伤的那天?”凝香迅速地在脑海中回忆当天的情景,她是真的记不起来有什么不对的。“阿标!你老实说,他们那天到底背着本公主做了些什么?”
“背着您?”阿标纳闷地道。“哪有背着您啊?公主那天明明就在房里的啊!我怎么知道他俩做了些什么?我又没有全程监控。”
凝香气得火冒三丈,恨恨地说道:“好啊!这家伙!敢背着我在外头乱搞女人,要是被我逮到的话,非得当场阉了他不可!”
听她说得愈来愈不像话,染红真的是按捺不住了;他比了比手势要绿依继续待在案后,自己却一个箭步地奔了出去。
“我人就在这里,你来阉好了!”
“喝!”
此举差点没把阿标跟凝香给吓死!阿标当场又得换件裤子了!
“染红哥哥?”凝香更是一脸的目瞪口呆。
“公公…公子,你你你…怎怎么…会会会…在这里?”
可怜的阿标,他今天受的惊吓可真是太大了!
“专听你们说我坏话来的啊!”他顾左右而言他,避开了最敏感的话题,指着凝香的鼻子喝道:“愈来愈不像话!动不动就口出秽言,以后谁娶你谁倒霉!”
“要你管!”凝香恨恨地反击道。“你快说!阿标说的那女人到底是谁?”
“基本上你们讲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嘛!”他虽然在回答凝香的问题,但最主要的,还是讲给躲在案后的绿依听。“阿标带到我房里的那个人你也见过的,就是江婆婆啊!”
“你胡说!”凝香嗤之以鼻。“江婆婆那么老,阿标带进房里的可是个大姑娘。”
“信不信由你喽!”染红耸耸肩,续道:“而你们在街上看到的那个女子,便是江婆婆双胞胎的妹妹…”
“乱讲!乱讲!”凝香撒赖地大吼道。“什么江婆婆?什么双胞胎姊姊妹妹的?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凝香虽然听不懂,绿依却听懂了!原来染红已经遇见过自己的妹妹了!她竟然还活着?真是谢天谢地!
“我说的都是真的,凝香。”染红皱着眉头制止道。“你别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无理取闹?我对你关心至此,你竟然敢说我无理取闹?”凝香见他无缘无故地把自己给骂了一顿,不禁悲从中来。
“好!我也不管什么江婆婆、什么鬼双胞胎了!我问你,你到底是把我当什么?”
染红看着她失控的情绪,如波涛汹涌般地袭向她自己,不免顿觉于心有愧。但感情终究不能勉强,他也只好对凝香说抱歉了。
“我…我知道你对我的一番心意,可是…我并不想欺骗你,凝香,我一直都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
“不——”
凝香失控地大叫,泪水似决堤般地涌出了眼眶。她心碎极了地说道:“这就是你的答案?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我一心一意地对你,你却拿天大的谎言来唬弄我?”
“我没有!凝香,我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