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别的,只除了她的哥儿们郁伟,她没有把他列入这个范畴内。
“今天晚上谢谢你,拜拜,”
和送她回来的人道了再见,一转身,杜品瑜遇上了散步回来的郁伟。
“你什么时候有晚上散步的习惯?”走到他所处的门阶前坐下。她好像常在夜归时遇到散步的他耶!
“自从某人愈来愈晚回家开始。”郁伟在她身边坐下。倒不是他有散步的习惯,只是她的夜归令他担心,乾脆散散步等她。
“拜托!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妈都懒得理我了。”原来他是在等她啊!难怪只要她晚归时就会遇上他。
“刚才是新男友?”揣测性地问。虽然从杜品瑜脸上并没有看到恋爱中女人应有的甜蜜,但车内那个男人脸上幸福的笑容他可没有忽略。
“对呀!他今天刚向我告白。”对郁伟,杜品瑜向来不隐瞒,包括她的恋爱史。
“这次打算交多久?三个月?”口气沉重的问。三个月是她的平均有效期限,也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在大约三个月时被要求分手。
“三个月又不是我定的,我怎么知道我这么没人缘,老是被甩。”悻悻然地抱怨。她可是受害者耶,怎么说得好像她是花花女郎似的!
没人缘?她若是没人缘,就不会有那么多男人前仆后继的来追求她。她若是没人缘,他也不用每次看她和不同的男人出游而呕在心里口难开。
“你就不能稍微挑选一下再交往吗?”最好连选都不用选,全部拒绝掉。
“我有挑啊!你以为我阿猫阿狗都愿意啊?”太看不起人了吧!她又不是花痴,这么不挑。
“你有挑才怪!你以前交的那些人,什么怪癖都有,我看你根本是来者不拒。”
忿然的瞪着她。想到她的前任男友们,他就呕翻了,哪一个比得上他啊!眼光真是烂透了,偏偏他又没有胆量拿他们的情谊当赌注向她表白,只能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投入那些人的怀抱,而他只能当她要他当的哥儿们,那个他动不了她的哥儿们。
“没有交往怎么知道他是怎样的人,拒绝了就失去了解对方的机会了。”回瞪他反驳,他总是对她交往的人有意见。
“你可以先当朋友,了解多一点以后再交往啊!”她就这么不懂得保护自己,总是要搞得他忧心仲仲。
“朋友有你这个哥儿们就够了嘛!”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头靠上他的肩,杜品瑜撒娇地对着他笑。她不在乎其他男性和她是怎样的关系,她只要能和他永远这样就好了。
“你…”败给她!每次都用这种招式软化他的心,对他在她心中特殊的地位,他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小姐,你到底明不明白男朋友的定义?”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她不会幼稚到以为男的朋友就是男朋友吧!那她把他当什么?
“废话,别把我看得这么幼稚好吗?”又戳她,就是他那么爱戳她才会让恋伟帮那群人也养成这种习惯。杜品瑜抚抚额头瞪向他抗议。连她班上的书萱都知道男朋友是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
“好,你告诉我男朋友是什么?”抬起她的下巴看她,他倒要听听她所谓的男朋友是什么?
“是…是…是…”一时语塞,怎么就是想不出适当的用语,杜品瑜恼羞成怒的打掉郁伟的手。“哎呀!反正男朋友就是男朋友,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说不出来吧!般不清楚男朋友是什么就别交了,免得误人误己。”愉悦地捏住她的鼻子调侃她。就知道她对感情这档子事的了解程度根本和她的学生一样低。
“谁说我搞不清楚,我都二十八岁、交了十数任男朋友,怎么可能搞不清楚。”
也捏住他的鼻子。一直不交女朋友,他才是搞不清楚的那个人。
“你二十八岁、交了十数任男朋友,那你告诉我你的初吻献出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