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人。
“嗄?你的意思是,你画幸运草是为了她?”这个了悟让我很吃惊,我以为他是以幸运草为名,所以给了她许许多多的幸运草,结果竟然是因为她,他才开始画幸运草。那么,他果然是爱她的喽?
他笑着,没有答。可是另一件事又在我脑中爆开来。
“等等,你说你要改画桃花是什么意思?”不是那个意思吧?我承受不起啊!大家做做朋友就好嘛,不要加那么多感情啊!
他大笑,站起身来拍着身上的草屑。
“谢谢-,让我在今天不用悲伤。”
他再度搞昏我,我怎么让他不悲伤了?他又为什么要悲伤?
“今天是她的忌日,桔梗本来是要献在她坟前的,希望-不会介意。”
他根本没有管我介不介意,说完话转身就走,留下我头昏脑胀地呆坐在草地上。
我也许知道了桔梗送不出去的原因,也知道了他第一次画的幸运草为什么会回到他手中,但是我还是弄不清他到底爱不爱她,还有,他说要改画桃花是开玩笑的吧?
唉!艺术家…艺术家的脑,绝对是和常人的不一样!
雪果然在知道今天买下所有紫边桔梗的客人就是幸运草画家后,惊喜异常地直拉着我尖叫,一直不断不断地对我说那位算命大师算的果然神准,还再三地对我保证,幸运草画家一定就是我的本命桃花,因为她想要一位有幸运草画家老公的死党。
看她那副充满幻想的模样,我很庆幸没有将桃花一号、桃花二号的事告诉她。否则她如果又想要一个有富豪老公的死党,或是有广告明星老公的死党,我不就要嫁三次?
而且我认为,任垒根本是在逗着我玩,我相信他深爱着那个幸运草女孩,他给了她所有代表他的幸运草不是吗?那不就表示他早已将自己给了她。
但是这个想法,在我下班前彻底被打破,一张传真又让我陷入五里迷雾中。
任垒居然真的画了一幅桃花传了过来,把我当场吓得说不出话来,还署名给她让他不必悲伤的小桃花。
我接到传真后马上转头问雪说我是不是很好笑,否则怎么成庆说我能让他开心,凌允翰看到我就猛笑,这会儿任垒又说我让他不必悲伤?
我本来也不期望在我的人生舞台上是上演着俊男美女的偶像剧,而我是偶像剧中的第一美女女主角;我本来只期望我的人生演的是乡土剧,而我是剧中那个亲和力十足的里长伯家那个可爱乖巧的小女儿。可是为什么老天硬是要把我规画成丑角演出这种笑破别人肚皮的喜剧?我是中文系毕业的耶!就不能让我有气质一点吗?
幸好,雪很认真地想了,最后很认真地回答我,我不会很好笑,是很可爱,但是因为很可爱,看了我会想笑。
雪,这意思是一样的啦!
我无限悲凄地看着手上的传真,幸运草画家变成桃花画家?真的不好啦,幸运草画家听起来真的比较有气质啦。
而且我不会劈腿呀,同时要应付三个,我没办法。天老爷!你就不能把我的桃花分期付给我吗?一次全倒给我,我无力应付啊。
拖着沉甸甸的脚步,顶着七荤八素的脑袋,抱着溥妈说已经是我的坚持要我抱回家的那一大束紫边桔梗,我踏进了我的家门。
“妹,-怎么把靳枫家的花带回来了,还带了那么多回来?”看到我手上这一大把花,老哥显得有些困惑,站在我面前质看着我。
“人家送的。”我有些无力地回答。
“谁?”咦?问的人居然是溥靳枫。
他又在我家出现,女朋友放行了?
刚刚因为花挡住,我没有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后,我快速地将手上的花移了一边,看到他臭屁不变的脸出现在我面前,而我突然想起他那天对我的凶样,又将花再摆回左边,干脆直接挡住他所有的视线。
“妈,可以吃饭了吗?我好饿。”刻意不回答他,我用花挡着我的脸不看他,往屋内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