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她后,她们连客套话都省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宝玉为什么没来追你?’梦琼抓住如玉的弱点──多疑。她早已准备好请如玉吃一道道难以下咽的菜。
这句话的确很有效果。如玉停下来,回过头问:‘为什么?’
为什么是梦琼来追她?宝玉死到哪里去了?
莫非──他刚才用力过猛,现在人像一滩烂泥躺在床上。
不!如玉深吸一口气,稳住纷杂的心情,以防自乱阵脚,上了贱女人的当。
‘因为他没脸见你。’梦琼暧昧地说。
‘话说清楚,我可没时间和你打哑谜。’如玉没好气地说。只有做错事才没脸见人,宝玉做错事?如玉心弦拉得紧紧的。
如玉动怒正中她的下怀,让如玉气得分不清真假,她才能瞒天过海,‘宝玉最近很苦恼,他不知怎么跟你开口,他怕伤害到你,因为他发现他爱的人是我。’梦琼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这还只是开胃菜,越到后面越‘爽口’。这几天因李志铭老婆的关系,把她和宝玉的距离拉进,她才发现宝玉是难得的好男人,他的温柔、体贴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悸。
男人对她温柔,不过是想要她的胴体,但,宝玉是发自内心的关怀,没有一丝邪念,就是这种温柔打动了她去正视宝玉之后,发现宝玉的优点说也说不完,说出来有一匹布那么长,这样的男人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另一半,她不会再把宝玉当魅力的试金石,也不是为气如玉而‘沾酱油’,她要做宝玉终生的伴侣。
她爱上了宝玉。梦琼知道自己玩腻该收山了,好男人也现身了,只是有些路障。
她正在清除。
‘他爱你?你别自作多情,以为天下的男人都会爱上你。’如玉当笑话一则。梦琼总以为男人多看她一眼就是对她有意思。宝玉会爱上她?如晶的妄想症又发作了。
虽然刚才的一幕让她心存芥蒂,虽然梦琼魅力十足,但打死她都不相信宝玉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何况他们已私订终身,可是她无法释怀那种情况,所以她才在这里跟梦琼废话,先看看梦琼的说法,再去问宝玉的口供,看看两人的说法是不是不谋而合,不过看情形是不会雷同的。
梦琼讲得太…让人难以信服。
‘你以为宝玉来我这里是干什么?告诉你,他来陪我度过美丽的夜晚。’梦琼红着脸说。虽然实情是尽管她穿着性感睡衣故意在宝玉面前飘呀晃的,但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却没引起他犯罪的意图,好像她是透明人,宝玉居然一点正常反应都没有,失望之余反而庆幸宝玉是正人君子,她对宝玉的爱意已如滔滔江水,不断地涌现。
‘这种谎话你都说得出口,你敢说我还不敢听,看来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反正你也不会讲实情,我直接去问宝玉,揭穿你的性谎言。’如玉斥为无稽。姊妹十几年不是做假的,梦琼不仅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还全身都是谎言,好几个地方经过改造,她吃亏上当到学乖了。如玉后悔了。刚才太冲动,但任谁看到那种亲热镜头都不能马上冷静下来,这点她情有可原,而在这里听梦琼造谣生事,是她不该再犯的错误。
梦琼葫芦里卖的春药,她去问宝玉吃了没?没吃,最好,皆大欢喜;吃了,看宝玉怎么跟她交代。还是速速远离是非人梦琼,不要去在意梦琼的话。如玉警惕自己记取教训。
梦琼微微勾起唇角,‘别再自欺欺人,我说的是谎言?是你不敢面对现实吧,现实总是残酷的,优胜劣败是人生存的法则,你只有高中毕业,什么世面也没见过,宝玉怎么会选择你?我会搬出家里,就是为了好跟宝玉在外面幽会,我和他已经分不开了,我搬出来后,宝玉每天夜宿我那爱巢,都舍不得离开我的床,唉,我们还在苦恼不知怎么告诉你,正好你今天看到,宝玉要我来跟你摊牌,请你原谅他。’梦琼犀利地说。宝玉每晚在外夜宿是不争的事实,如玺刚好可以作证,这点如玉一定知道,她便利用这点渲染。
‘胡说八道!宝玉跟我已论及婚嫁,我不会受你挑拨,我会问清楚。’如玉手心出汗。梦琼说的她无法大声反驳,因为吻合事实,梦琼搬出去后,宝玉没来找过自己也很少回阳明山,讲电话时支支吾吾的…难道他与梦琼…已发生过不可告人的关系,难道他已在逃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