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占你便宜,这只是权宜之策…”
她打断他“我知道,可我做不来。”她心已是他的,当然身体也很乐意属于他,但,在没名分前做那种事,对她来说,还是有点为难。
文左烈诡秘地一笑“看来我只有引诱你犯罪了。”他又吻了她,还是一个诱惑的吻,他的舌尖深深的侵入她的唇间,逗弄著她的舌瓣。
雪个随即瘫软在他怀里,忍不住地呻吟喘息。
老天!他的确能让自己融化、迷失;丢人的是,只消一个销魂的吻。
雪个这一夜睡得极好,极香甜,她做了一个瑰丽的美梦,梦见她怀抱著一个小婴儿,不知是男是女,和文左烈出现在白雪皑皑的南屏山下,也就是她带著丈夫、小孩回到了家乡,过著与世无争的日子。
醒来时,东方有了一抹青灰。等她梳洗好,太阳已上了墙头,文左烈他们也到了,在大厅等她。雪个在出房门前,特别叮咛武破云“千万要小心,我还要你带我回家。”破云将在今晚潜入封胜世家,这令她很担心。
“我会很小心的。”破云露出保证的笑容“放心去玩吧。”
不知怎么,她就是有不祥的预感“破云,我好挂心你。”雪个抱了抱破云。
“你这样,好像要生离死别…”破云轻笑。
“呸呸呸,”雪个斥责“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我知道你担心。”破云推了推雪个“不会有事,赶快去大厅吧。”
“苗头不对,就不要太逞强,安全最重要。”雪个边走边说。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冒险的。”破云涎著脸说。此次前去,她是抱著必得金鸡筝的决心去的。
到了大厅,一行人用过早膳后上马车,文左烈一挥鞭子,车子向东而去,破云在门口目送他们,雪个也依依不舍地直挥手,直到看不见破云为止。
出城的一条大路,刚刚整修过,极为平整;清晨又下过一阵不算小的雨,润湿了路面,压下了浮尘,正好快马奔驰,文左烈回头说一声“坐稳了。”一松辔头,扬手就是一鞭,顿时四蹄扬起,车去如飞,耳旁风声呼呼;眼前红的桃花,绿的柳叶,缓步的行人,快跑的车马,看都未看清楚,就全都留到后面去了。
“雪个,坐好了,后段的路有些颠簸。”司徒羽殷勤地说。
“偏心!”文右瑜抗议“你就只关心雪个姊,对我都不闻不问!好像我不存在。”
“不是,你有功夫底子…”司徒羽急急解释。
“不用辩了,大小眼就是大小眼。”文右瑜推了推他“你到前面去陪我哥讲话啦。”
司徒羽没有去的意思“我在这儿陪你们讲话不好吗?”开玩笑!现在是在雪个面前表现自己博学多闻的时候,他怎么可以去前座陪情敌说话呢。
“哥一个人在前面多无聊,那——我叫雪个姊去好了。”文右瑜狡诈地说。
“我去,我去。”司徒羽投降了,乖乖地到前座。
“这才乖!”文右瑜对司徒羽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雪个掩口笑“你吃定他了。”
“我还没吃定他,他只是拿我没辙而已。”文右瑜一脸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雪个姊——”
“嗯?”雪个看着文右瑜,等她说话。
“大哥和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文右瑜停了一下又说“我很抱歉。”
“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雪个好笑地看着她。
“我是代我那食古不化的爹说的,他真的很气人,为了要让哥练那个什么鬼剑法,说什么也要拆散你们,我讲得口水都没了,爹还是不改变。”文右瑜气呼呼地说。
“有你支持我,我就很开心了。”
“雪个姊,我是真的好喜欢你,衷心希望你做我的嫂嫂。”
“唉,我跟左烈中间的横阻太大了,我快没有信心了。”她觉得武师叔和封胜虹的情殇,好像会在她和左烈身上重演。
“不要这样说,虽然哥很少跟爹唱反调,但我看得出哥这次是铁了心,除了你,他不会娶别人,我想爹终会软化的。”
“但愿。”雪个幽幽地说。
“当然我不会闲著,我会每天在爹的跟前念经,要他成全你们。”
“谢谢。”雪个感激地说。
“我好羡慕你和哥的感情,两人都是那么的爱对方,没有对方不行——”文右瑜长叹了一口气。她的他,心却不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