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直到腰际。天哪!她好美!一种近乎柔媚的神态。文左烈目不转睛,几乎失魂落魄。
雪个一踏上花径,文左烈立刻上前携著地的手,一起走到凉亭坐下。
“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是等右瑜睡了才出来。”没办法,右瑜只要眼睛是张开的,就缠著她聊司徒羽的事,现在她对司徒羽的认识比左烈还多。
他凑近她的长发,深深吸了口气“好香。”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后颈,绾起她的头发后又放下。他重复著这个动作,好喜欢她的发缠绕他手指的感觉。
他的举动,可又把雪个搞得心怦怦跳,不知是羞是恼?
她头一甩,不再让他玩她的发。“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说啊。”他附在她耳旁说。看着她可爱的耳垂,文左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你这样不正经,我怎么说嘛?”雪个打掉他不安分的手。
“那你把我两手抓住。”他自首似地伸出禄山之爪。
“你——”雪个眼一瞪,嘴一撇“我要回房了,不跟你说话了。”
“好好好,娘子别生气,小生不敢造次了。”文左烈稚气地把双手放到背后。
“你哪像小生?小生,该是文质彬彬、风流倜傥的那种,你是小狈。”
“又安了我一个罪名,”文左烈茫然地问“我为什么是小狈?”
“就是会犯规的人,要不了多久,你的手又会不听话!癞皮狗。”
“我不要做癞皮狗,我要做狼狗,带有**血统的那种。”
雪个笑出声来“讨厌!”
“总算笑了,你的脸好严肃。”他吁了一口气。
[左烈,”雪个的笑容收敛了“我有另一个身分…小雪。”
“我知道。”她都要说出一切,他也不打算装作不知道。
“你知道?”她讶异极了“你怎么看出来的?什么时候识破的?”“嗯,除了脸,你和小雪没有不一样,记不记得有一次我要小雪背对我讲句话?”
“是有这么一次。”她低呼“那你早就知道了嘛。”
文左烈轻轻的握住雪个的柔荑,掌心中一股柔细滑润的感觉。他揉搓著她的手,温柔、感性的说:“对,所以我才说要娶小雪的你。”
还以为他不看外表,只重内在,原来是知道小雪就是她。“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易容?”她不懂。
“因为我喜欢上你,不问,是怕把你吓跑。”他一脸认真,顺手一拉,雪个整个娇小的身躯跌入他的怀里。
“你一点都不好奇?不担心我是来寻仇,陷害你家的。”雪个仰著睑看着文左烈。现在气氛太好了,她也就不苛责他的色心。说穿了,她喜欢被他壮实的手臂霸道地搂进怀里,喜欢被他痴心的眼神追随。
“不担心。就算你跟我家有仇恨,”文左烈扳起雪个的脸蛋,轻轻的划了几下“现在也冤家变亲家了。”
“谁跟你是亲家…”雪个细细弱弱的说。
“你跟我啊!”环著的手臂紧了紧“就算爹不答应,我们也要在一起。”
“左烈…”她低喊了一声,脸颊贴近他的胸膛,感觉他的心跳,如此混乱猛烈。
他暖暖的气息吹在她耳际“我会给你幸福!”
雪个勾下他的颈项,玫瑰花瓣的唇贴上他灼热的唇…如水满则溢,蓄积在雪个心中的,对文左烈的情潮,此时都化作一股不可遏止的奔流。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并肩偎在凉亭下。月光中,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中各有一层清亮璀璨的光辉,也都是傻兮兮地笑着。
“你不想知道我到你家的目的?”
“总不是慕我名来的吧?”他打趣说。就算不是,现在也千里姻缘一线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