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试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他识趣地知难而退。”
“难上加难啦!保证行不通。”皇甫仲明那种知难而退的人吗?美娟很怀疑。
“请善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好说歹说都要把手练骗回来。你跟他说二十万我还他,他还我手练,谁也没占便宜,彼此互不相欠,也不相干。”
“好吧!泵且一试,看这小子的诚意够不够,有独立核算追我们唐宁。”美娟调侃。
“别闹了!我才不要和他有瓜葛。”唐宁不抗议。
“你不也承认他不错。”美娟暧昧地指出。这回唐宁总不能再睁眼说瞎话。
“他错不错跟我有关吗?”唐宁不针对问题做回答。
“当然有很大的关系,他摆明了要追你。”美娟直言。唐宁不能老是以鸵鸟心态面对问题。
对美娟的苦苦相逼,唐宁不为所动“我不会让他有追我的机会。”
被打败了。现在跟唐宁说什么都是浪费口水,气死验无伤。
美娟悻悻然地说:“懒得理你。”
“你不能不理我,你还要帮我打电话。”唐宁提醒道。
“我是专门替你擦**的。”美娟咬牙切齿地说。
唐宁忍不住放声笑了“我有卫生纸,不劳你手。”
“交友不慎。”美娟嗔道。
“好友,机灵点,不要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唐宁耳提面命。
“安啦!静待佳音!”美娟拍胸脯道。
美娟看着手上的名片发呆。
名片上除了电话号码外,另有皇甫仲明的亲笔签名。字如其人,俊逸、刚健,拿这张名片去皇甫集团找工作,应该是水到渠成,没有人不录用她。
不要小觑上面的大哥大号码,这可是直达天庭、不经秘书筛选的唯一管道,可见皇甫仲明多怕误掉唐宁打来的电话,用心良苦可见一斑,只可惜他遇到的是不解风情的唐宁,准会让他大失所望,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跟她昨天的情形一样,拿热脸去贴冷**,想到这就一肚子气。美娟尖酸刻薄想:活该!让他也尝尝被冷落的滋味。
打电话给他吧!
原本想等久一点再打,磨光他的耐性,可是唐宁没时间耗下去,已经来过一通电话催她行动了。
“喂,请找皇甫仲明。”
“我是,你哪位?”是她吗?他不确定。
接得正好,他八成连上厕所也带着这具大哥大。美娟暗忖。
“你今天早上看到的胡美娟。”
不是昨天的胡美娟,他难掩失望的口吻“有事吗?”
“另一位胡美娟说她出天花羞于见人,劳烦你将手练交给我。”她吃了炸药,火气十足地说。此娟非彼娟,用不着太有礼貌,免得他以为她是来主动出击的。
早上被冷落的感觉又全部涌现,起而代之的愤怒已将理智打败。
他诧异自己听到的。
她不愿再见到他,连电话都假人之手,他从不知道自己会惹人厌到这种地步。破天荒的第一次被女人——一个在乎的女人——拒于千里之外。这可大大地刺伤他,不过并不会吓退他。
“对不起,我还是想亲自交到她手上。”
果然厚脸皮,唐宁都摆明不甩你大少爷,还要靠过来。哼!
“皇甫先生,你有所不知,她那个人别扭得很,说不就是不,没得商量的。何况手练对你也没用。”美娟挖苦他。
“我也很固执,讲不通的。”他不甘示弱。
“难不成就僵在这儿?”她讲话很冲。
“我不会是让步的那一方。”他的态度强硬。
他大有叫她看着办的味道。这下可好,面对两个有牛脾气的人还能怎么办?
“她提议把二十万还你,交换她的手练,意下如何?”
“两者怎能相提并论?她被我们撞到,我们理当赔偿,和手练的事没关系,何况她只须出面就可拿回手练,不需要还回二十万,就这么简单。”
简单,难就难在这儿。白羊和黑羊都在桥上,谁会退后?不要以为手练在手上就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