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可不可爱都不关他的事。
宫希俊甩掉杂念,重新把目光放在报纸社论上。
“厨房的电灯坏了,你能不能去换?”
“我晚一点再换。”
“现在啦,晚一点你会忘记。”
宫希俊抬起眼睛看了宜家一眼。“我不像你记性那么差。”说完,他又低眉看报纸。
“你骂我!”宜家嘟起嘴。
“我不是骂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自己说你有几次出门忘了带钥匙?”
“不过三次而已。快去换啦,你不希望我撞到冰箱吧?”
宫希俊无可奈何地放下报纸,搬了张椅子去厨房。
他站在椅子上,准备把坏掉的灯泡递给她时,猫咪从橱子里跳了出来,君希俊吓了一跳,一个不留神失去平衡,连人带灯泡,一起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跌坐在地上,瞪着宜家问:“那是什么?”
宜家给了他一个她认为很甜美,他却认为很恐怖的笑容。“可爱的小猫咪。”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讨厌猫,把它丢出去!”说完,宫希俊站了起来,但左脚的疼痛让他赶紧在椅子上坐下。
“你怎么了?”宜家看着他。
“你怎么了——”他学她说话的口气后,大吼道:“我的脚断了!”
“我帮你接起来,我爸爸是推拿师。”
他还来不及反对,她已经握住他肿胀的脚,开始推拿。
这女人到底会不会啊?痛死人了!爆希俊咬住牙,不好意思叫出声。
在宜家几近残杀般的推拿后,他还是没办法走路。“你赶快送我去医院!”
宜家打电话叫来救护车,之后两名大汉把宫希俊抬上担架,送进宫妈住的医院。
宫希俊送医后不久,接到宜家通知的宫妈来到外科急诊室。一走进去,便看到一条打上石膏的腿被高高地吊着。
“有没有怎么样?”宫妈在宜家找来的椅子一坐了下来。
“还好头没先着地,不然你儿子就变成白痴了。”宫希俊想要坐直身子,但是后背的疼痛让他打消了念头。
“我来摇斑病床。”她好心地建议着,不料他非但不领情,还瞪了她一眼。
“你这个扫把星不要碰我的病床!”他粗声地说。
“嘿,”宫妈抗议着,替她打抱不平。“宜家做错了什么吗?你要这样凶她?”
“你自己问她。”
宫妈看了她一眼,问:“你做了什么?”
“都是我不好,我偷偷养的猫吓到他,害他从椅子上摔下来。”宜家愧疚地说。
“这怎么能说是你不好呢?吓到希俊的又不是你。”宫妈偏袒地说。
“你以前有没有帮人推拿、接骨过?”宫希俊询问地说道。
“从来没有,我只看过我爸帮人推拿、接骨…”
宫希俊立刻忿忿地接口:“你拿我当实验品啊!我怀疑我的腿本来没这么严重,都是被你这个蒙古推拿师害的。”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拒绝接受你的对不起。”他答道,像个闷闷不乐的小孩子。
“宜家又不是故意的,也已经道歉了,你就不要再责怪她了。”宫妈为她说话。
她是用什么收买妈的?以前明莉怎么讨好妈,妈却从来没喜欢过她。
“我怎么能不怪她?她不仅害我受伤,还害我不能去上班。”宫希俊依旧板着脸。
“你也该休假了。”希俊从开设天堂网站后,没有一天不去上班,简直是个工作狂。“这几天好好在家休息,宜家,帮我好好照顾他。”
“你叫她照顾我?我看你不如叫她杀了我比较快。”宫希俊讽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