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蓝东靖讥诮地丢下话。
“这次不一样!”他有些赧然。在朵云之前,他爱上一个酒廊小姐,爱得死去活来的,结果她是有夫之妇,人家老公找上门,最后以一千万和解。
蓝东靖撇撇嘴“晚上七点,我在凯悦饭店宴请金伯伯一家人,你可是男主角,不要再跑出去了。”
“我不想去。”他闷声回道。
“老子叫你去,你就得去!”蓝东靖拿出做父亲的威权。
“你的意思是我是你儿子,你叫我死,我就得死,完全没有自主权,是不是?”
方华愁眉苦脸地看着二儿子“你少说几句,小心你爸的心脏病。”
“好,我说最后一句,打死我都不会娶金露华。”
蓝东靖变了脸色“你竟为了那个女人忤逆我,真想我心脏病按发…”
“叫我娶我不爱的女人,我才会心脏病发作。”蓝建凯冲口而出。
“不管你愿不愿意,从今天起不准再和那女孩来往,一个月后娶金露华。”蓝东靖是吃了秤铊铁了心。
“恕难从命!”他字字清楚地说,眼神里透射出执拗。
“真要把我给气死,”蓝东靖嘴唇颤抖着“我告诉你,你想娶她,除非我死,否则她休想进蓝家大门!”
再不走,父亲真会一命呜呼。蓝建凯转身离开书房,身后传来父亲的咆哮“你只要敢踏出家门一步,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还有母亲的啜泣“老爷,你这样会把儿子赶走…”
这个家他是回不来了!蓝建凯觉得踏出去的脚步沉重起来。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放学时分,朵云和贺小玲两人有说有笑并肩踏出校门。
“妳老公来了,在对面超商。”贺小玲边说边拿手撞朵云的手臂。
“讨厌,他才不是我老公哩。”朵云顺着贺小玲所说的方向看过去,蓝建凯一身黑色装扮,唯有在胸口的地方有抹不清楚的红,她知道那是两条蛇吐着信,交缠成螺旋状的图案,他斜斜倚着他超炫的重型机车车身,一撮湿发垂在他额前,让他看起来有种狼狈的性感,她也注意到很多女同学像投射灯般注视着他。
“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还假惺惺,快过去牛郎织女会吧,偶不做电灯泡,先走了,拜拜。”贺小玲识趣的走开。
她朝他跑过去,把伞撑到他头上“要去飚车?”他身上穿的是飚车装。
“嗯,阳经公路飚车。”
“这种下雨天?”朵云摇摇头“不好啦,轮胎很容易打滑。”
“这样才惊险刺激。”他从后座拿出安全帽和雨衣给她。
“简直是玩命。”她穿雨衣时,突然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有点烫呢。”
“没什么大不了。”蓝建凯的声调显得沉滞,像在拉扯大提琴的单音。
嗯?他怪怪的。朵云直觉蓝建凯心里有事,但她没问。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中午返家后和他爸弄得不愉快了。
“上来吧。”蓝建凯跨上重型机车。
朵云跨上后座后“抱紧点。”蓝建凯一边叮咛一边加速引擎,车子瞬间冲向雨中。
蓝建凯骑车宛若掣电,车子飞快地流滑过街道,树干、人脸、车身和黑影急速地从他们面前掠过。
抵达现场,雨停了,一群装备齐全的摩托车骑士已等在那里,他们身上穿的和建凯身上的一模一样,那是制服,他们是同一个车队--狂澜车队,以建凯为首。
蓝建凯倾斜着车身让朵云跳下车,他随后下车和其它骑士把臂说话。
朵云抿唇而笑,静静地凝视着蓝建凯。
突然,有人拍她的背,朵云转身一看,是小五,他手中握着一面五色旗,胸前挂着口哨,看来他是今晚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