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现实的压力,她要养母亲和儿子,不能没工作。
看来,她又被命运之神将了一军。
她拨电话给陆青,﹁陆青,我下班后要跟朋友见面…不,不用了,你不用送我去,我和他约在医院附近,走路就到…不,也不用,我朋友有车他会送我回去,嗯…好,再见。﹂
下班后,朵云似乎变成一具没有魂魄的躯壳,只是吊上了线,被一双悬在半空中的手操纵着,一步步朝着凯悦饭店走动而已。
六O三室,她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按下电铃。
叮咚。朵云云时被这铃声吓到,心想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转身欲走,门板忽然应声打开。
蓝建凯,一头湿乱的头发,上身水滑赤luo,腰间围着一条只遮住重点部位的白色浴巾。
朵云眼光一花,吩咐自己设法镇定,绝不能流露出一丝吃惊的样子,不然,他会羞辱她。
“发什么呆,还不快进来!”
她低着头,走进门内,然后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看他轻轻关上门。
“床在楼上。”他转身向楼梯走去,她并没有移动脚步。
“我觉得我们先吧话说清楚。”她站在门边,一副随时准备走人的样子。
他讥诮地挑眉“妳要先谈妥价钱…放心,我不是小气的人,服务好的话,还有额外打赏,比如一颗五克拉钻戒。”
朵云内心涨满酸楚,在他眼中,她是只要花钱就能上的女人!
“我不要钱,他不要钻戒,我只希望今晚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她真的没有办法再多承受一次他无情的攻许和羞辱。
“要不要再见面,由我决定,而我坚持钱妳得收下,因为今晚是个交易,跟买东西一样,妳卖身,我给钱,就这样而已;至于妳怕给陆青知道,怕做不成医生娘--”他冷言冷语地说“这跟我无关。”
朵云咬了咬下唇“女人是很敏感的,难道你不担心你妻子发现而家庭失和?”
他的家庭从来没和谐过。“我生理需要特别旺盛,这妳又不是不知道,我太太也知道,而她是在美国长大的,思想很开通,只要求我不投入感情,不带性病、小孩回家,就不追究。”
他并不是想隐瞒他的家庭状况,只是没有对她说明的必要。
“总之,这场游戏规则由我订,我哪时玩腻了妳,就不会再找妳,其实这中间妳也没损失,让妳爽到又有钱拿,妳何乐而不为?”
这么说起来,今晚不会是个“结束”,而是个“开始”,噩梦的开始。
她悲哀地瞅着他,眸光泛泪。
“我不是来看妳哭的,别扫我性致。”他踏上阶梯“上楼!”
她只得尾随他上楼。从背后看,他的背脊美丽且壮硕,发出褐色光泽的肌理如
此流畅,紧密至一点小空隙也不存。白色短又紧的浴巾,使他的臀部看起来狭窄而结实,她有点迷眩,走着走着竟然一个踉跄地向前倾跌,她本能地想抓住什么,当她半跪在楼梯上时,赫然看清自已手上抓的是条白色浴巾!
老天!那他不是光**!朵云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怯怯地伸出拿毛巾的手。
“等不及了--”他嗤笑地接过毛巾围上。
她舌头像打结般说不出一个字来,只得快步地跟随他进入房间。
“脱衣服!”他大刺刺地坐在床垫上,命令道。
“能不能关灯?”她怯怯地问。
“不能!”
她犹豫了一会儿,解开上衣钮扣,缓缓地脱下衬衫…
朵云仰躺着,双眼睁得好大好大,看到的是白色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把一切都染成了另一种颜色。
她想起从小邻居们都夸她人长得漂亮、有气质、又善解人意,将来可以嫁个好丈夫让母亲跟着享点福,师长哪个不称赞她聪颖乖巧,将来一定是个贤慧的妻子,谁娶了她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好想哭,她竟沦为一个有妇之夫的外遇对象,不,不能算外遇,充其量只是泄欲的对象…
蓝建凯的脸靠在她的头侧,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声息,那股热气和下半身的灼热,突然,他抬起上半身,然后起身、下床。
她在蓝建凯起身时阖拢眼,恍惚中听见浴室传来水声。
蓝建凯沐浴之后,慢慢一件一件的穿上他脱得到处都是的衣服。
他轻拍她的颊,她睁开眼来,四目交接。“还不起来,还想我再干妳一次啊?”
她瑟缩地拉高被角,好象他是什么吃人的猛兽,畏惧地看着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