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什幺过节?今天以前,他没见过她,从没,连在马路上擦肩而过也没有,如果他有见过她,一定不会忘记,因为她太美了,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美人。
既然没见过,那她为何要这样对他?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是为了别人的事而来设计他的,而这个别人,应该不会是男人,因为男人和男人的恩怨,不会找女人出面,那太没出息了。不是男人的话,那就是剩下的另一半人种──女人罗。他和很多女人上过床,虽然都是春风一度,但却是你情我愿,没有半点的欺瞒,他是出了名的狼子,女人和他在一起,纯粹是男欢女爱,本就不该对他有所期待,而她们都知道这点,倒是谁会那幺无聊,觉得自己被骗了。
对了!他怎幺没想到,她是为了那个空姐于菁。尹骞觉得血液冲上了脑门。于菁就是不肯放过他。
“我衣服都被你撕破,你还想赖──”说着说着,海滟哭了出来。
这女的是文化戏剧系毕业的吗?“警官,你不要相信她,衣服是她自己撕的。”
“我癫了,我干嘛撕破自己的衣服?”她叫嚷着。
“你才知道你有多癫。”他不客气地说。
“你们俩个不要吵了,你先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关彤一脸大公无私的表情“她说完,你再说。”其实,待会不管尹骞怎幺辩说,答案只有一个,他有罪。
海滟在哭声中断断续续地说“我的车子故障,他停下车来,我以为他是要帮我修车,没想到,他竟拉我进他车子…”
“简直是胡说八道!”尹骞忍不住地大声一吼。“不要吵,会轮到你说的。”关彤斥了尹骞一句“你继续说。”
“他拉我进车子里,然后把我的衣服裙子撕破,正想对我施暴时,被我挣脱…这位小姐可以作证。”海滟手指着颜纯,后者点头。
“我没看到全部经过,不过我听到她喊救命,跑过来看时,她的衣衫就像现在这样──破破烂烂的。”颜纯的声音变小“看起来就像差点被强暴的样子。”她个太会说谎,如果硬要她说谎,只会把事情搞砸,所以联盟只要她把看到的情况说出来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就让海滟、关彤和殷梨去处理。
“看样于是铁证如山了。”关彤妄下评断。
尹骞像个暴躁的君王般跳脚起来“等等,你不给我一个申诉的机会吗?”
“好,你有什幺话要说?”关彤向着尹骞扬起眉毛。反正说了也是白说。
“你明明听到这个女孩说的,她并没有目击到所有的事情,所以她的证词怎能算是铁证呢?而这个自称受害者的女人,说的全是谎言,我没有拉她进我的车子里,也没撕破她的衣服,是她自己撕的,我绝没有强暴她的意图,她想害我入狱。”不知怎幺地,他直觉这个女警不会相信他。
海滟眼中凝聚着控诉“你才说谎!”
“这种事情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关彤假装思索了一下“你说她陷害你,你们以前有过不愉快吗?”
“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他暴躁地说。
“那她为什幺要诬赖你,不去诬赖别人?”关彤盯着尹骞看。好看的男人,多看几下,可以保养眼睛。
“这你应该问她才对,问我,我怎幺知道?”尹骞皱眉纠正她。
“警官,我不认识他,跟他也没仇,没必要诬赖他,如果你知道他是谁,就知道我说的绝对属实,他是强暴空姐未遂的前科犯,尹骞。”海滟指证历历地说。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大情圣啊。”关彤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听这种口气,就知道这位女警是女性主义者,而女性主义者认为男人都是强暴犯,有些只是没有机会下手而已。
现在局势对他很不利,看来,做再多的解释可能也是无用的。尹骞很无奈地问“我已经被判定有罪了吗?”
“你能认罪是最好。”关彤拿出手铐。在不是很亮的月光下,银色手铐看起来格外显眼。
“什幺!”尹骞因为被误解而激动起来。“我不是认罪,我只是问你,你认定我有罪是不是?”老天,他觉得有点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对,我认定你是现行犯。”关彤毫不客气地将尹骞的双手铐上手铐。
“早知道就不要那幺好心。”他懊恼地说。
“哼,为什幺不说早知道就不起色心。”关彤把尹骞押解上车,海滟和颜纯也坐进后座。她们要去警局做笔录。
尹骞转头质问海滟“是不是于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