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骞的这次行动,她选择不参与。
现在想这些有什幺用,也只是徒增悔恨而已。
从小到大,她很少感到悔恨,可是如今,强大的悔恨向她席卷而来,她觉得茫然,觉得惶惑。为什幺她心里一直对尹骞厌到愧疚?他是联盟下令对付的人,也就是坏男人,像布朗一样的坏男人!理当被斩首示众,她不断地这幺告诉自己,联盟不会有错,不会冤枉好人…可是对他的愧疚却像梦魇一般跟着她,就如尹骞说的,她的确是寝食难安。
令她更惶惑的,是她内心蠢蠢欲动的情愫。她发现她并不讨厌他的吻,而且还有点期待…
不!她甩一甩头,记住,他是来报复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虽然不晓得他打算怎幺对付她?但他的吻绝对也是报复环节里的一种,她一定要自我控制,一定要自我控制。
计程车这时已驶进粉红联盟服饰店的回转道上。与尹骞狭路相逢的事,联盟已经得知,所以今晚通知她来,说是有要事宣布。
当她走进会议室时,看见关彤手势极为夸张地说着话,殷梨和颜纯两人的身子都向前倾,聚精会神地倾听着。
她的事显然受到热烈的讨论。
“嗨,大家好。”海滟开口道。
“来来来,女主角请上坐。”关彤拉了把椅子给她。
“什幺女主角,女苦主还差不多。”海滟坐下来后苦笑地说道。
“你现在情况怎幺样?”殷梨忧心的问。台北市还真小,海滟竟然和尹骞冤家路窄。
“不太好,他常常说一些恐吓我的话,还…”她突然嘎然而止。把她和他接过吻的事也说出来,有点下太好意思。
“他还非礼你是不是?”关彤跳了起来“这个**,我去把他抓起来!”
“这种男人真不该被保释出来,我们国家的司法真烂,强暴犯应该把他关到地球毁灭的那一天。”殷梨满脸的怒意。
“我看还是动私刑比较快。”关彤一向主张阉了他们。
“不可以!”海滟情急地说,由于声音过大,使她和其它人都吓了一跳。她腼腆地看着三双眼睛,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我们…还是要尊重司法制度。”
“你那是什幺话啊!”关彤不以为然“司法制度能给女人什幺保障,有什幺好尊重的。”
“就是说嘛,奇怪罗,海滟,我记得你以前是关彤的应声虫,她说什幺,你都是第一个附和的,今天怎幺?很反常喔。”殷梨敏感地说。
“我只是不赞成关彤那样对付尹骞,毕竟是我们先陷害了他,他想报复我的心理,我是可以理解的。”圣洁的光辉突然布满了她周围。
关彤双手抱胸“什幺我们先陷害了他,你怎幺不说那些受他危害的女人?”
海滟一时哑口。
“海滟,听你的意思是说他非礼你也是应该的罗。”记者说话向来就是辛辣无比的。
“当然不应该…”海滟窘迫地说。
关彤瞥了颜纯一眼“颜纯你倒是说说话,表示表示意见啊,不要每次都像没来似的。”
“你们决定怎样,我就怎样。”颜纯一副不用管我的神态说道。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海滟为什幺一副情愿被尹骞报复,也不希望关彤找他麻烦的样子,因为海滟喜欢上了尹骞。
爱情真的好奇妙!谁会和谁,没有道理,也没法依各人意愿,往往是出人意料,跌破眼镜的多,只是在情字这条路上,海泼和尹骞走起来必定比别人更辛苦。
“那我决定给尹骞一个难忘的教训,同意的举手?”殷梨举手,而在关彤的瞪视下,颜纯也乖乖的举手。
“请问你打算让他如何难忘?”颜纯想知道。
“让他当台湾第一个太监,够难忘吧。”关彤维持原判。
“我不同意!”海滟激动地站起来。如果说是一顿扁,她不反对,但阉了他,那太不人道了──只对他而已,其它强暴犯可以被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