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义在后。
冷酷、无情浮现在尹骞脸上,展现了他狼子所具有的特质。他以处理其它女人的态度来解决他和海滟之间,他相信海滟不可能为此寻死。也唯有这样想,尹骞才会觉得自己并没有愧对海滟!
他轻轻留下一个吻在海滟熟睡的脸颊上,然后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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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使海滟从沉睡中醒来。仲夏的阳光透过卧室的窗帘,投射在她粉红色的被单上。她戚觉手臂被烘得暖暖的,举起手往旁边一探——
尹骞不在床上!
或许在做早餐吧。海滟迷迷糊糊地想,也真难得他还起得来为她准备早餐。
海滟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她原本打算要好好睡它两天两夜,让使用过度的身体充分休息一下,可是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带海蓝去医院,自己也该起床梳洗打扮。海滟推开缠在身上的被单,挽起长发,进浴室好整以暇地淋浴。
冰冷的水注从莲蓬头均匀地喷洒她全身,在每一寸肌肤都得到滋润后,她也开始恢复思考的能力。思索着,她该做些小澳变了。
昨晚尹骞表现得很神勇,可见他并没和米娜做那种事,是她多疑了。世界上大概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女朋友爱盘查,怀疑心重。聪明的女人,是想问而不问,让男人自己交代。人性很奇怪,当你不盘问时,他就会觉得,自己似乎有义务要交代清楚。她该稍微掩饰一下『好奇心』了,做一个聪明的女人。
拉开浴帘,她拿起粉红色的大毛巾,仔细地擦干每一颗水珠,然后换上雪白的下恤,下身套上一条湛蓝色窄裤管的牛仔裤。
再次看看镜中的自己,满意地露出一个笑后踏出门去。她想,快去看尹骞做了什幺爱心早餐。
厨房里没人!
海滟心里觉得奇怪,他那幺早起来干什幺?还以为他有那幺温柔,早起为她做早餐以打赏她昨晚卖力的演出。百思不解地摇摇头,走到客厅,一**往沙发边一坐,就看到了桌上一封鼓鼓的信。一股非比寻常的预感撞击她的脑袋…
仿佛想要印证什幺,她急急忙忙冲上二楼到伟伟的房里,果然——床上没人,她急急去开衣柜——空无一物!她慌慌张张回到客厅,抽出信封里的东西,里面是一本护照,她的,原先被尹骞扣押下来,还有一张字迹潦草的便条纸,看得出写得很匆忙,她迅速浏览。
上头寥寥几句:
我从来没爱上你,和你上床,只是为了要让你得到报应,也给你一次宝贵的经验,下次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
海滟握着纸条,全身的血液刹那间冷凝成一股椎心的痛射向心窝,几乎令她晕眩。尹骞怎幺可以这样对她!
她那幺爱他,而他却只是虚情假意,为的是向她报复!
过来人说爱情是盲目的,一点也不假,要不是因为她早就爱上他,也不会那幺容易着他的道,随便一句我爱你,随便一个热情的吻,就让她晕头转向,忘了那件事。她太傻了,傻得相信她对他的付出会抹掉那件事,但她错了,她整天在他身边,只会让那件事越来越鲜明,越刺心碍眼。
他真的没有一丝二毫喜欢她吗?那他们上床,岂不就是嫖客与妓女…他是把她看成像妓女一般吗…突然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下来。
当她哭得涕泪纵横时,一只手轻放在她肩上,海滟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接触到海蓝关心的眼。她这才想起海蓝要去医院!
“海蓝,姐没事,你不要担心。”她慢慢止住哭声,擦干眼泪。“你先去洗脸,也把衣服换了,待会我们要去医院。”海蓝听话地上楼后,她走进浴室再梳洗一次。
为了让自己能见人,她不断用冰敷红肿的眼皮。看着镜子的自己,海滟做了一个很坚强的表情。尹骞说的没错,这一次的确是一次宝贵的经验,让她更加确定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有不要相信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