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在拉小提琴。
闵乐琪听话地吃药,然后躺到床上。在她内心深处有股莫名的情绪在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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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无聊喔——”闵乐琪对着墙壁说。
好想好想去公司,可是黎柏蓝看到她,一定会数落她一番:什么也不做,无所事事的一天,有什么不好?
想找人说话,可是大家都在上班,她又不好意思打去叨扰,只有等别人打给她了。
像是知道她心情似的,电话钤响起。闵乐琪立刻抓起话机“喂!”
“嗨,哈妮,现在怎么样?”黎柏蓝口气愉快地说。
哈妮,他叫得可真顺口!“唉,简直是痛不欲生。”
“哦,我很难过,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做什么?”
“现在正坐在电视机前,享受无所事事的下午。”
“还有呢?”
“没有了。”
“没有了?”真让人难以相信。“没有偷偷打开电脑工作?”
“没有,你可以回来突击检查。我好无聊,公司有没有发生非要我去不可的事?”
“有我在,公司平安无事。好了,就这样,拜。”
挂上电话后,她瞪着电话。她想,必须找点事情来做才行,不然她真会发疯。
她找了一堆书,才抱起书本,大门便打开了,吓得她竟把一臂弯的书全散落在地上。
黎柏蓝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束没用包装纸裹着的长茎玫瑰和一个超市袋子。
“你、你不是才打电话,怎么这么快就到家了?”
“你以为我在公司打给你啊,我在楼下打的。”他把花递到她手中。
“好漂亮。”她轻嗅着花朵的芬芳。“我去把它插起来。”
她找出一个玻璃杯,将玫瑰插在里头。
他蹲下去,捡起地上的书。“如果我没回来,我想你就会看这些书。”
她嘟起嘴。“我只是想帮你画重点。”
“不用了,我自己会看。”黎柏蓝边说边走进厨房。
他把大袋子放在厨房流理台上,然后从袋里取出牛肉、一瓶新鲜柳澄汁和苹果。他打开冰箱,把牛肉和柳澄汁放进去。
接着,他把洗碗槽里的几个碗盘冲洗干净,再把它们放进厨柜里。
这女人在家一天是做了什么?他看是什么也没做。他用纸巾擦擦手,自言自语道:“她一定也没洗衣服。”
他走到后阳台,果然看到一堆待洗的衣服,于是自动地将它们倒进洗衣机里。
闵乐琪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如果她需要家庭煮夫的话,他可能是不错的人选。热腾腾的饭菜、打扫、洗衣…她不光是没有时间,而且更不幸的是,她也不想干这些活。不过,他不可能做她的家庭煮夫啦。
“乐琪,阳台的灯泡坏了,家里有没有新灯泡?”
“有,我拿给你。”她匆匆搬张椅子到厨房。
她站到椅子上去,打开厨柜的门,踮起脚尖,拚命地想构着放在最里面的灯泡。
她拚命伸长手臂,但还是差一点点——砰地一声,她整个人突然掉下来,椅子也翻倒在地。
“我的脚——”她呜咽着。
黎柏蓝从后阳台冲了进来,跪在她身旁。“哪里受伤?你撞到头了吗?”
“我的头没事,但我的脚…好痛。”
他捏她的脚踝,痛得她哇哇大叫。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嗅!不必了!真的不必,只是扭伤,没有断。”去医院,搞不好得打上石膏,然后至少有一个礼拜别想去上班。
“我还是觉得你必须去医院。”
“不要大惊小敝。我现在没那么痛了。”痛死了也不能让他_送她去医院。
“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冰敷。”他轻柔地抱起她走向卧室,然后小心地让她躺在床上。“你有冰袋吗?”
“厨房抽屉找找看。”
不久,黎柏蓝拿冰袋敷在她的脚踝上,并用枕头把她的脚垫高,然后每二十分钟就把冰袋移开,让血液流通五分钟,再重复冰敷。
虽然冰得恐怖,但她尚能忍受,如此过了一小时,她觉得好多了,没那么痛了。
“如果真的不严重,八个小时反覆的冰敷应该就会痊愈了。但如果明天早上你还不能走,我就要送你到医院。”
“好啦。”她认为自己没那么严重。
忽然他像发现到什么,低喊:“你的床是双人床耶!”他说着,带着一抹恶魔的笑容。“你一个人睡很寂寞吧…不过我想你不会让我和你一块睡。”
真是致命的笑容!她想。“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