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你这里好僵硬,我帮你按摩一下。”他的手指开始缓缓在她肩头按摩着。
他按摩她的肩颈时,闵乐琪反而更僵硬了。
“放轻松,我不是大野狼。”他近乎耳语地说。
“嗅——”她叫了出来。“好痛喔!”
“这就是你长时间工作,又坐姿不良的关系。”他继续揉着她的肩膀。
“还有哪里酸痛?”
“全身都酸痛。”不按摩还好,一按摩,她全身的酸痛都跑出来了。
“你去沙发上躺着,我好好帮你捶捶。”
闵乐琪走到沙发边,俯身趴在沙发上。
她感到黎柏蓝的双手隔着衬衣按摩着她的背部。她闭上眼睛,好几次她几乎要进入梦乡,可一次次地又睁开眼。他的双手还在她身上游移着,这难道是她的幻觉?不,她确信他触摸了她的臀部。
她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那充满了强烈欲望的狂野心跳。然后,她忽然明白,她听到的原来是自己的心跳。
他继续揉着她的腰部。她想叫他停下来,因为她觉得有危险,她不该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
而且这种接触竟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对于自己身体的反应,她着实感到惶恐、不知所措。
“可以了,我感到舒服多了。”
他把手移开,她坐起身,就看见他眼中隐藏不住的欲望,而她立刻因他的眼神而颤抖。
“你知道吗?每天看到你,我都在想今天有没有可能吻到你、碰到你…”他的声音变成轻柔且诱人。
她张口正要骂他,他却突然伸手把她拉了过去。他的唇立刻封住她半开的嘴,无限快意的在她唇办上厮磨辗压。
她伸出手来,当她的指尖绕着他的发丝时,她才发现她的手不知何时放弃推阻的动作,或者根本没有推阻过,就爬上他的颈项。
她还弄不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已被他男性躯体压在沙发上。
丝衫的扣子很快被解开,他的舌尖诱人的在早已坚挺的**上滚动、挑弄、绕圈,同时用大拇指轻柔摩挲着另一只,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快乐的娇喘。
“乐琪…”他喘息着,伸手探进她的裙内。
闵乐琪本能地并拢双腿“不要,不可以!”
“有两句话我希望从你的字典中去掉,‘不要’和‘不可以’。”他欲火难耐。“乐琪,我要你,我会让你享受到做女人的快乐。”说完他低头吻她的颈项。
突然开门的声音,让两人同时跳了起来。“对不起,你们继续,我等一下再进来打扫好了。”清洁的欧巴桑边说边退出去。
“真是的,什么时候不来,偏偏…”黎柏蓝抱怨不已。
“还好,她救了我。”她背过他,赶快把扣子扣上。
“是啊,不过下次我会找个没有人可以救你的地方。”他将找一座无人小岛。
她觉得自己的脸上非常热,可是她不想让他发现。“不可能有下一次的。”她低着头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耸耸肩,不打算跟她抬杠下去。“走吧,十点多了,我们回家了。”
他们默默地朝电梯走去。电梯门打开,闵乐琪像想起什么。
“啊,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回办公室一下。”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她摇头。此时此刻,她连一秒也不能和他共处,她的心情还没有平静。
“那我去把车开过来,在对街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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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手台前,闵乐琪掬水一次又一次的往脸上泼。
想起黎柏蓝热情的碰触,她觉得脸上肌肤又热了起来。天哪,她差点和他——她真是花痴,怎么这么容易被诱惑…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她意志薄弱,还不是那个男人是情场老手,经验太丰富了。她苦涩地想。
千万不能再受到他的诱惑!她告诉自己。
补好了唇膏,她走出女盥洗室,回到办公室。
不久,她带着明天会议所需的资料离开办公室,然后搭电梯到顶楼的会议室。那里有一个柜子,演说者能在演说前把他们的资料放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