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令人想一试再试,那种兴奋感会让人整个酥掉。
她,当然是会亲身体验到蓝婷所说的。他确信这一点。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潮,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同时按下录影机摇控器,银幕上的美人消失了。
接着门被打开,门口出现的是肤色如蜜,发黑似漆,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堆满了春情,一个典型的南洋美女——蓝婷。她有着棕色人种的一切优点,相隔还远,就可以使人感受到她蜜色肌肤的温润。
蓝婷腋下挟着一个档案夹,优雅地走进来,她美丽而修长的腿在她的短裙下毕露无遗。随后她一**坐到办公桌上,身上的短裙因坐姿的关系往上拉了些,他看到她里面没有穿内裤,只穿了蒂巴蕾裤袜。
“呐,这是你要的合约。”她摇晃着小腿,使得她的高跟鞋在脚指尖荡来荡去。
“办得好。”臧隸在她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这也是他在苏丹那学回来的技巧,做生意的技巧。
阿尔及尔苏丹后宫训练了一些美女,以招待苏丹的客人,而这事启发了他的商业头脑。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何不也找些美女用美色来谈生意?但美女从哪找来?这就是他开这家Pub的原因。
走进Pub的美女,一旦被他看中,通常他是采取猛烈的银弹攻势和美男计。当然,很少女人拒绝得了这两样。
美女收编后,也不是马上披挂上阵,要先经过训练,开启她们的**之门,学会各种取悦男人的承欢方式,用手、嘴唇、舌头、身体,各种各样的花样。如今他旗下的美女,常使得各国的首领、重要人物迷恋,而诱使他们签下合约。
他的后宫和苏丹后宫最大的不同,在于苏丹的美女全是奴隸,没有选择男客人的自由,跟妓女没两样,但他这里的美女是自由的,不喜欢可以不做。
这些为他赚进大把钞票的美女,除了有丰厚的夜渡资外,同时也结识不少上流社会的男人,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捞到个姨太太做,所以这是鱼帮水,水帮鱼的勾当。
“何龙对你赞不绝口,要我说服你跟他回菲律宾。”臧隸对她笑说:“你又征服了一个男人。”蓝婷是他旗下的一员大将,很会媚惑男人。
“我不想跟何龙。”蓝婷轻轻说。
她想征服的男人只有一个,眼在天边,近在眼前,只可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女人对他而言,只是商品。
他是她所见过最性感的男人,他脱下衣服的身体美得足以诱发任何人的**。
曾经有谣言说他是东南亚某个王朝的俊裔,但是没有人能确定。
同样地,也没有人能确定他究竟是几岁,天生一副超凡拔俗的面貌和身材,让人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他的年龄,大家猜测他大约介于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间。
“为什幺不想?何龙什幺都行,也说过拥有你就不再流连花丛。”
“你就这幺舍得我走啊——”蓝婷嗲声嗲气地说:“你忘了我们曾经有过许多快乐的时光。”她话一说完,身子一滑,坐到臧隸的大腿上,丰满的嘴唇,已向臧隸的唇凑了过来。
在热吻之中,不到一分钟,蓝婷已经变得双颊绯红,而且呼吸急促,她丰满的双乳,紧紧地压向他的胸膛。
臧隸凭他胸口的感觉,可以感受到她的**,正变的硬挺,而她柔若无骨的胴体也在扭动着,摩挲着他下半身,看得出她现在已是欲火焚身。
蓝婷用男人听了会脚软的声音说:“喔,天啊,吻你的感觉真好,我实在无法忍受那只猪猡亲我,那笨拙的吻,哪比得上你…喔,我要…”她说到后来,含糊不清,根本听不出她要什幺,可是她的肢体语言,却再明显不过。
他们急促地撕裂了彼此的衣服,去感受赤luo的肌肤。蓝婷站起来,摆好姿势,臧隸旋即从后面戳入她,在接下来的时间,蓝婷只是叫着、嚷着,大口的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