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踪,大胆一点的还会上前搭讪;更不要说进入警界后,打死不退的男警比比皆是。
这么多的驱蝇经验,自然使她熟谙男人们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所象征的意义。
而昨晚臧隶看她的眼神泄露出他对她的感情。关彤愈想愈得意,笑声也不自觉的荡漾在整个房间。
关彤,你醒醒吧!一个严厉的声音敲进她脑海里。母亲总会在她动心时对她魔音传脑。就算他喜欢你,那又怎样,你又不是空前,他喜欢的女人可多着了,你也决不可能是绝后…
关彤的心,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下子萎靡下来。
是啊,他有好多女人,以前的她可以不计较,但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最后一个,而这个希望似乎不是可以期望的。
所以啊,心里的悸动——别再乱动了!
表面上她虽然这么说服自己,实际上心里却还怀有很大的希望:也许臧隶会像海滟的狼子老公尹骞,有了海滟后,不再流连花丛。
这也不是不可能,何况他们两个身陷女人堆的理由不同,尹骞是花心,而臧隶是为了复国,前面那种型的都能痛改前非了,臧隶应该更容易做到。
以上所想的其实都不是什么大问题,真正的问题在于如果给臧隶知道她的身份和她来这的目的…关彤悲观的想。假使臧隶又没有爱她爱到像温莎公爵那样,那他们之间就没有未来可言了。
叹了口气,她起身换衣服。奇怪,海莉怎么还没来?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已吃完海莉端来的早餐,再等吃午餐了。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海莉人还没进来,关心的声音先飘进来“感觉怎样?好多了吗?”
海莉真是善良的好女孩。“好多了,真谢谢你,昨晚要不是你求情,我真的会被你的情郎阿根活活打死。”
“你怎么知道我和阿根?”海莉吓了一跳。
她的反应十分快“你们两个眉目传情被我看到。”
“我们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你发觉了。Cher小姐,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主人。”海莉露出忧愁的神色来。
“我不是多嘴的人,但为什么怕他知道?”
“主人不准阿根谈戚情,因为如果有感情,就会有牵绊,行事起来也就会有所顾忌。”海莉黯然的说。
“这太不人道了!”关彤气愤地说:“他怎么可以操控人操控到这种地步,连七情六欲都要限制,我要去找他理论,他自己可以左搂右抱,却要阿根当太监。”
说着,她昂首走向门口,一副像要去打老虎的样子。
“Cher小姐不要去,你千万不要去找他理论,你去找他,只会害到我和阿根,主人会拆散我们的。”海莉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好,我不去找他,你不要哭了。”关彤伸出手拭去海莉的泪水,轻声道:“可是看你们这样…唉,又不是第三者介入问题,还要这样偷偷摸摸的。”
“这样我就很满足了。”海莉破涕为笑“我每天都看得到他,你不要说唷,有时晚上他会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关彤故意天真烂漫地问,逗逗海莉。
海莉扁了扁嘴。“讨厌,这还用问吗?”
“哎耶,交配,不怕怀孕。”关彤揶揄的说。
海莉一瞪眼,轻轻槌打关彤的手臂。“什么交配,好象我们是动物。”
“别打,别打,我现在是易脆品。”关彤讨饶。
“对不起噢,我会叫阿根来陪罪,那晚他好奇怪,怎么会把你打得皮开肉绽,一点也不像他。”
“还说呢,你怎么会喜欢那种心狠手辣的暴力份子?虽然是臧隶叫他好好鞭打我,但我觉得他打的力道超过臧隶要的。我开始替你担心了,要是哪天臧隶解严,让你们做夫妻,然后他对你施虐…”
“这个心你白担了。”海莉一副完全了解的神态说道“阿根决不会对我施暴,他不是那种出手打女人的烂男人,只是因为主人的命令。”
“哦,那…那天算我倒霉罗,刚好碰到他月事不顺,心情烦躁。”关彤闷闷地说。
海莉噗哧的爆笑了出来,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狂笑。“受不了你——”
以前我讲笑话,你都不会笑,摆着—张扑克脸,我还以为你没幽默感。自从阿根回来后,像变魔术似的,把你的幽默感跟笑容都变出来了。”
“爱情不是魔术,是魔法,可以让恋爱中的男女,前一秒钟,失魂落魄,后一秒钟,开怀大笑。”海莉微微一笑。
如果爱情真有像海莉说的魔法,为什么她和臧隶的爱情,这么艰苦,看不到光明的未来?可见属于她和臧隶的爱情魔法——失灵了。
“我和阿根的事,你要守口如瓶喔。”
关彤做了一个缝嘴的动作。“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