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
“不是我急,是爸妈急。你从没带男朋友回家,爸妈还问过我你是不是同性恋,我说你没那么前卫,只是太挑了,最多成为一名老处女。”
“婚姻咨询专家说所谓的婚姻,就是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难道你对我的快乐单身生活没一点羡慕?”
“你有什么值得我羡慕的?”左兰反问。
“爱上哪,就上哪;爱花多少,就花多少,完全无政府状态。”
“那你才应该羡慕我,有人赚钱给我花。”
“那是你每天煮菜、洗碗、洗衣服、拖地的钟点费,还有晚上陪宿的夜渡资。”
“女孩子还没嫁人,讲话留点给人家打听。”左兰皱了下眉“其实,我也可以不必像菲佣一样,或者去请个真正的菲佣来,过过少奶奶的瘾,但我情愿做老妈子,因为是为我所爱的两个男人而做。女人啊,还是要嫁人人生才完整。”
“拜托,这是石器时代的论点,以为有男人、有小孩、有遮风避雨的房子就是天底下最完整的女人,告诉你,我不需要这些就是个完整的女人。”
“就生理来说,你不完整,因为中国人讲究的是阴阳调和,你阴阳失调,缺乏男性荷尔蒙。”左兰糗她。
“我的荷尔蒙正常得很!”左菲偏过头去,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对了,姐夫怎么没来?”以前她来高雄,姐夫会和姐一起来接机。
“他要我跟你说声抱歉,因为他先跟人约好要打高尔夫球。”
“姐啊,不是我危害耸听,现在很流行外遇,像姐夫那种事业有成,又有中年魅力的男人,你可要看紧点。”姐依然美丽,她将自己的身材控制得很好,可是岁月是无情的,鱼尾纹跑出好几条。
“你姐夫不会,他只爱我一个。”左兰温柔的说。
“你都待在家,所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女人,抢人家老公不但不怕人家知道,反而理直气壮的要元配让夫…”
左兰笑着打断她“我看你是被成龙事件吓到,并不是全世界的男人都会像他一样出轨,好男人也很多,你加油点。”
她本来想说“可遇而不可求”,但想想还是顺应姐意好了,免得姐又做文章下去。
“知道了,我会找个像姐夫一样的好男人嫁。”
左兰脸上出现一种类似“你中计了”的表情。“晚上沈蓉开生日舞会,你也被邀了,一起去吧。”沈蓉是她先生公司老板的独生女,也是沈杰的堂妹。
左菲叫道“沈蓉生日关我什么事!不去!”她曾在姐夫公司打过工,因而认识沈蓉,不过她们两个向来水火不容。那女人,最喜欢装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她吃过几次闷亏,但后来全讨回来了。
“你才说要加油,那种场合机会很多。”
“嘿,你答应过我这次没有相亲,我才来的。”她心中的不悦溢于言表。
“那怎么会是相亲呢?又没指定人选。”左兰心里偷笑不已。
“差不了多少。”她闷声说。
“去啦,沈蓉听说你要回来,她好高兴,还亲自送你的邀请卡来。”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不想去,你跟她说我大姨妈来了。”她跟沈蓉的过节,她没告诉姐,因为姐夫替沈蓉的父亲做事,她不想让他们难做人。
“我记得你小时候,我教过你不可以说谎。”说她是菲菲的姐姐,不如说她是菲菲的小妈咪。由于妈生菲菲时是老蚌生珠,身体垮了,住了很久的医院,所以菲菲的教养工作全落在她身上。
“好嘛,我会打电话给她说我不去,并谢谢她的邀请。”后面那句不用了。
“不能不去!”语气带着强迫性。因为沈杰也会去,他对菲菲还念念不忘。
“摆姐姐的架子——吓唬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