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闪到。左菲自嘲地说“谢谢你的关心,我是打不死的蟑螂,不可能一招毙命。”
“你们聊,我去刷牙洗脸,顺便热昨天的稀饭。”楼希泓起身、下床,慢慢一件一件穿上他脱得到处都是的衣服。
健美的胸膛,平坦的腹部,肌肉发达的四肢,紧绷性感的臀部,喔,她真想被那双有力的臂膀拥人怀里!沈蓉涎着脸,眼睛发着光。
左菲从眼角看到沈蓉如饥似渴的表情。这女人丢尽全天下女人的脸,看半luo的男人看得口水直流,她相信如果现在她不在这里,沈蓉会马上躺下,成大字形,请楼希泓不用客气,尽情伏地挺身。
一想到左菲享受过这个身体,沈蓉的脸拉了下来。方才快进屋的时候,她几乎认定左菲已经两脚一伸了,没想到她还活得好好的,更没想到她因祸得福。
楼希泓出去后,沈蓉立即换上轻藐的嘴脸“你真有手段,利用这场病引诱楼希泓上床得逞。”
既然沈蓉不相信她说过他们只是睡在一起,并没做那事,那也不必多做解释,不如将错就错,气气她也好。“托你的福,要不是你,我哪有机会跟地上床。”
“看来他的性能力不错,让你起死回生——”沈蓉的口气酸得不得了。
听沈蓉说话的口气,她似乎并没跟楼希泓上床过。她仿佛听到一群小天使在她耳际唱着哈利路亚。“如果你想知道他的性能力好到什么程度,我建议你也发高烧到四十度。”
“我不需要那么做。”沈蓉嘟嘴说,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将来我多的是验收他性能力的美好夜晚。”
她尖声怪叫着。“在你的春秋大梦中验收。”
“错!不是在梦中,而是在我新买的铜床上。”沈蓉笑吟吟的“那张床是一个月前楼希泓陪我去家具行挑选的,那家具行店东以为我和他是未婚夫妻,还直夸我们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呢。”
“店东那么说,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他未婚妻了。”她好笑地说“没见过比你更不实际的女人。”
“男人肯陪女人去买床,你说这代表什么?”左菲张口要说话,沈蓉却扬声继续“这代表他对这个女人有意思。”
“谁晓得是不是你强迫他陪你去的,还有,如果他真对你有意思,不会一个月了,你们都没使用过那张铜床。”她讥笑着说。
沈蓉足足愣了三钟,才呐呐地说“那是因为他把我当成是将来要娶回去做老婆的,而不是玩玩的床伴,所以他珍惜我、尊重我。”
“大小姐,你醒醒吧,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不是尊重你,而是你根本激不起他的**。”左菲用最最讪笑的口吻说。
“该醒的人是你才对,你不要以为你们发生关系了,他就会娶你,哼,通常男人对到手的女人是不会珍惜的。”沈蓉不甘示弱反击回去。
“你的酸葡萄心里破绽太多,沈蓉,我太了解你了,你对我跟楼希泓上床是嫉妒得半死。”
“我嫉妒你?滑稽,你不过是比我捷足先登,等我跟他结婚后,我看你才会羡慕我羡慕得半死。”
“你不会有让我羡慕的时候,因为楼希泓不会娶你,他眼光没那么差。”
“他上你才没眼光呢,火柴棒一样的身材,我猜昨晚当你脱掉衣服时,他一定被你的平胸吓到,以为看到男人。”沈蓉掩嘴笑“我建议你去做隆乳,钱我出,免得第二个男人受到同样的惊吓。”
“我胸部小,但至少货真价实…”她的黑眼中流露出不怀好意。“说实在的,我还真替你的担心,担心哪个男人捏爆你的盐水袋。”
“省下你的担心,我的盐水袋怎么挤捏,都不会爆,也不会变形。”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盐水袋会闹出什么样的笑话?”她继续说“我已经替你想到了,你想想看你若是到了七十岁,胸部应该干瘪下垂,但却依然一手无法掌握,是不是很好笑?还有你死了以后,后代来检骨,开棺时看见一具骷髅,不过胸部的地方却躺着两包盐水袋,我看捡骨师可能会笑倒在地上。”说着说着,左菲哈哈大笑,笑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沈蓉灰头土脸的。“哼,你懂什么,男人都喜欢大胸脯的女人,我的盐水袋总比你的荷包蛋好。”
“我是不会为了取悦男人而挨那一刀。”
“少故作清高了!我还不清楚你是那种表现得像处女,其实是荡妇的女人。”
“是啊是啊,昨晚你真应该躲在我们床底下,就知道我有多**,病得那么重,还要了他好几次。”只要能让沈蓉气掉半条命,她不在乎丑化自己。
“真是既没羞耻心又下贱的女人,我看你将来一定是给人做小。”
“总比你养小白脸高尚一点。”左菲懒洋洋的回沈蓉一句。
“你——”沈蓉气得脸色发青“我告诉你,将来你爱做谁的情妇我没意见,但你若来纠缠楼希泓,我会报警抓你,你知道吗,与别人丈夫通奸被判刑坐牢的女人,会被牢内大姐头修理,拿粗硬的毛刷猛刷那地方,痛苦难当。”
“真受不了你,开口闭口好像真的是楼希泓的太太了。”她摇摇头。“你的妄想症很严重,该去看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