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她穿着衣服时,身材真的比较修长,但当她赤身**时,显得较丰腴,胸部、臀部及大腿都很有肉,但就整体来说,却是相当匀称。她和左菲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女体,左菲骨感,沈蓉肉感,平心而论,后者的身材较能带给男人欢愉。
她这样诱惑他,这要在以前,他早就进行猛烈的攻击?,但现在由于左菲…尽管和左菲之间还混沌不明,但他也不会因此先找慰借品,心里会觉得对不起左菲。
“沈妈没教九你不能在男人面前**身体吗?”他借用左菲说过的话。
“教过啊,不过有但书,那就是除非那个男人是我喜欢的。”
“好了,快穿上衣服,不然会像左菲一样重感冒。”这里已经有一个病人了,他可不想再来一个。
“你就当我已经感冒了,像抱左菲那样抱我睡一晚好不好?”
“别说傻话。”他走到床边,抓起被单包住她的身体。“天气冷,会着凉的。”
“我不冷,你摸摸看,我的身体好烫好烫。”她拉开陂单,挺起胸膛要他摸。
“听话好不好?”他皱起双眉。本来他大可丢下她走出这个房间,但来这里前,沈董交待他好好照顾沈蓉,所以他有责任,不然让他女儿缺角或生病回去。
“不好!”她突然转过身去,翘起浑圆的臀部,夸张地摇摆着,并冒出宛如绢丝般的yin声“啊…啊…啊…”这么一来,相信柳下惠也会像狗一样扑进来。
除了圆润的大腿间的黑色**看得见外,就连两片**纠粘湿润的桃花秘境也都清晰可见。楼希泓转过身去。这女人真是性饥渴,不过他不会看轻她,因为女人像她这样无所不用其极地引诱他,已不是第一次了。
“喷鼻血没?”沈蓉问,然后转过头来,嘴唇变成了惊讶的圆形。楼希泓竟背对着她!她的臀部跌落下来,然后跳下床,从背后抱住他。
“我喜欢你,想把自己给你。”她用胸部摩挲他的背“楼大哥,好吗?”
“我无法答应你。”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坚硬如石。
“为什么?如果你是担心我爸怪你…他不会拿刀砍你,悄悄跟你说喔,我爸嘱意你做他女婿,接班人…还是你担心…我有吃药,不会怀孕的。”
“沈蓉,我不是担心沈董或怀孕的问题,而是我根本不想。”
“你是不是有不举的毛病?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她的指尖出其不意地直接滑进地内裤里。
他像碰到刺猬似的弹开。“不要这样!”
“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如果我有说过或做过让你误以为喜欢你的话或事,我很抱歉。”
“我那么不值得你爱吗?”她伤心欲绝地说。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我心里已有别的女人。”
“这对我不是问题,每个女人都可以给男人不同的感觉!”她伸出细长的手楼住他的颈项“楼大哥,别假道学了,你不须要为那个女人守身如玉,和我在一起,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女人,真正的女人。”
“我不会动你一根汗毛。”他皱起双眉。这女人像中了合欢奇yin散,不跟男人交欢会毒发身亡似的。
“吻我一下,我马上放开你。”她的声音听起来更是软腻。
接着,有极诱人形状、润溢的口唇,已经凑到了他的面前。他验证过,女人的嘴唇若红润到像滴得出水,代表那里已经泛滥成灾。可以想见沈蓉双腿间有多湿濡、灼热。
“你闹够了没!”他低低喝道,双手去推她的腰身。她却像泥鳅一样滑进他的怀里,双臂蛇一般缠着他。
“吻我,楼大哥。”她柔声在他颈侧沙哑哀求着“吻我。”
“你是在自取其辱。”他艰难地说出。他一直在避免说出伤害她话,可是不说,她的挑逗似乎会没完没了。
沈蓉像被电极般,颓然地放下双手“你心里的那个女人是左菲吗?”
他点头。沈蓉都看出来了,就只有那个被陈年往事蒙蔽心智的女人跟雌兔一样眼迷离。
“难道你忘了左菲身边有我堂哥了?”她提醒他。
“我有信心…说横刀夺爱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