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液体进涌而出,越过了床罩,喷到地毯上去。琳达四脚朝天地从床上跌下,两脚还张开着,以非常不堪的姿势跌在地毯上。
“搞什么嘛——”突然她惨叫一声“啊呀!”然后跳上床。
“小声点,大家都在睡觉。”
“有老鼠,好大一只,跑到床底下去了。”琳达害怕地说。
他跪在地上,掀起床单往下瞧“宝贝,出来。”
猫从床底下跑出来,跳到床上。
“下去!”琳达伸手要去推猫,反而被它抓了一下。琳达的手背立刻出现好几道红色抓痕。
该死的坏猫,大卫,明天陪我去医院,打狂犬病针。”
“它是猫,不会有狂犬玻”大卫一把揪住猫的后颈,围上毛巾,然后走出房间。
他轻敲隔壁房间的门。刚刚琳达叫得那么大声,小圆饼就算睡着,也被吵醒了。
门打开,阙幼玲站在门口。“啊,我的猫!我到处找不到你,你跑去哪里了?”
“它跑到我房间,还把琳达抓伤了。”
她双手抚脸。“啊!琳达的脸——”
“不是脸,只是手背破皮。你早点睡吧。”大卫把猫塞给她后,便转身回房间。
阙幼玲抱着宝贝转了一圈。“明天我叫马利亚给你一条好吃的大缇鱼。”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隔天早上,阙幼玲依旧把长发绑成辫子,再用丝带系好。
阙幼珍走进厨房时,愣了一下,很意外看到大卫。左姨好像正在念他。
“昨天晚上你们玩得太过火了。”左姨的脸色很难看。
“我知道我们不对,我们再也不会了。”只能这么说。
“她要不要下来吃早餐?”马利亚插嘴进来。
“不用管她,她饿了,自己会做三明治吃。”
“我很怕她弄脏我的厨房。”马利亚碎碎念着。
耶,这个家里的女人,他姑姑、马利亚,还有小圆饼,很明显地都不喜欢琳达…大卫怔了一下。
呃,他刚刚好像把小圆饼也算进他家里的人里面。
也是啦,她就像是他的妹妹,当然是他的家人之一。
“十多年没见,幼玲不远千里飞来,你做大哥哥的,不要只顾琳达,冷落幼玲。”
“我会的。”他转身,发现了阙幼玲。“小圆饼,你今天想做什么?”
“你可以帮我拍几张照片吗?回去时给我爸爸妈妈看。”
“没问题,照相是我的专门科。”
大卫上楼拿了照相机以后,和阙幼玲来到后院。
院子里百花盛开,有些沿着墙擎爬而上。九重葛、金银花及铁线莲争奇斗艳,美不胜收。院中有一个欧式喷水池,池中央是个石雕的邱比特,做出射箭的姿势。
“我想在这里拍一张。”阙幼玲站在邱比特箭的前方。希望爱神能射中大卫。
他把相机对准她“我要拍了——”
“我是不是要说?”阙幼玲问。
“不必,你的表情太不自然了。小圆饼,你要假装我不存在。”
“我脸已经不圆了,为什么还要叫我小圆饼?”
“因为——我改不了口。”他微笑地说。“你去摘花,我用镜头捕捉你。”
阙幼玲摘着花,很自然地哼着歌。
他的镜头一直随着她转,一边迅速地按下快门。
突然之间,他愣住了,他突然感觉他好像从来没见过她一样。“把头转到左边,快点。”他急切地说。
她按照他的要求转动头部。“嘿,你这半边脸不太一样,”他的眼中有兴奋的神采。“我要拍出你另一种特质。”
“我有什么另一种特质?”她不解地问。
“带着女性的抚媚。”他又说“你把辫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