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辰则羞赧地拉整自己的衣领。
“你今天又怎么了?最好是有个好理由,否则,我照样可以把你丢出去。”他这个损友要到什么时候才学得会尊重别人的隐私权?潮初对伯夫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大叹一口气。
“不好意思又打扰了你的好梦,呃…应该是好事才对。”伯夫一点诚意也没有,两眼直瞅着紫辰。
哇!真的是尤物中的尤物,难怪老兄会不在乎她有夫之妇的身分,硬是把人从木维新手中抢过来。
“噢!好痛…你怎么偷袭人呀?”好没良心!竟然拿打火机丢他,还差点正中他的“美目”
“哼!还有这个!想不想试看看?”潮初拿着床头的烟灰缸,往上一抛。
伯夫见状以为他又要丢过来了,狼狈地侧身退到门口。
潮初微哂,他可不想让这个讨厌的家伙占用他与紫辰相处的时间。“到底什么事?”
“这个嘛…也没什么大事啦!只不过是来告诉你,我、要、订、婚、了。”伯夫非常慎重的宣布。
“你订婚干我什么事,需要跑到我这里来大声喧嚷?”不是他故意要口不饶人,只怪他打扰了他的好事,潮初心里实是由衷祝福他的。
什么?说这种话,亏他一直当他是生死之交,竟然对他的婚姻大事淡漠到这个程度,算他误交朋友。
“喂,你到底算哪门子朋友,有点人情好不好?”这可是大事哟!他这个台湾最有身价的黄金单身汉,在短短两星期之后,就要挥别他辉煌的王老五生活了,这难道不是大事?
“什么时候?”
“下下个星期日,也就是二十二号。”
“恭喜你挥别了王老五的生活。”他真诚的祝福。
“新娘是谁?”紫辰紧张的语气,不禁让潮初侧头看她。
“嘿嘿…你认识的啦!”唷!他差点忘,她就是她的同事。
“是仪贞,对不对?”
“谁敢娶那个凶婆子,动不动就对男人大吼大叫的,还死要钱、爱贪小便宜,粗鲁又不懂得温柔,简直像个男人婆一样,一点女人味也没有,谁娶了她谁倒霉。”
“仪贞并不像你说的这样。”紫辰抗议的为仪贞抱不平。
“她是这样没错啊!”他说得还含蓄了咧!
“到底谁是你的新娘子?”潮初也被他引起了好奇心。
“就是她嘛!”
“她?哪个她?”潮初与紫辰两同时把疑问丢向伯夫。
“还有谁?当然是仪贞-!”唉!他只是喝了点酒,不小心上错床,她就要他负责到底,他只好勉为其难的接收她了。
不过,说真格的,以上所说全部属实外,加上她仍是处子之身被他吃了,而他也爱惨了她生龙活虎的个性,所以他才决定把她娶回家,好好的集中管训。
就知道这个家伙没什么好眼光“还有事?”
“别这么没风度,大过年的,总得请我吃颗糖、喝个茶、寒暄寒暄两句吧!”真的好设良心,他大老远的从高雄来报喜讯,这么快就要撵他走。
“要不要顺便拿个红包?”
“那是最好,只要心意到,我不会计较大小的。”哦!他的老友终于良心发现转性了,伯夫眼巴巴的望着潮初。
“啊——”好可恶!大过年的,竟然拿烟灰缸当红包砸他,呜…他的俊脸花了啦!伴着惊叫,伯夫落荒而逃的离开俞府。
当然,烟灰缸没有击中目标,而身后开怀笑声证明了投掷者纯属搏君一笑的玩笑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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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维新出国半年后。
这一天,紫辰一进门,便看到一封维新寄来的信,里面是维新从德国寄来的离婚协议书。
紫辰无言,对维新突然的决定感到震惊,拿过离婚协议书看了半晌,无解地又拿起附在一起的信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