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愈来愈没有距离了,原本在桌侧的椅子,自上班以后,便与她的电脑椅黏在一起,那双大黑眼也时时盯在她身上,而那颗樱木花道型的大头,偶尔还会不小心的掉在她的香肩上猛嗅。
然而令她最难忍受的是,他那只毛毛大手竟然已习惯性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害她应该在下午两点就结束的打字工作,到现在四点了,还在努力的收尾。
此刻,那颗樱木花道型的大头又偎过来,字幕上马上出现五个错字,待她正襟危坐地修正后,那双大手又抚上了她的两侧肋骨,离她的酥胸仅一指之距,让她心跳加速、头昏眼花的结果,是乱无章法的键入三排完全无法共识的文句。
“总…经理,你…你到底要不要我打完企画书?如果你…你再不移驾你的尊手,这分企画书恐怕打到明年也打不完。”哦,身体愈来愈热了,是不是冷气坏了,而后面那只超大壁虎又死赖在她身上,真恨不得腾出一只手,拍掉那令她浑身发麻的大手。
嘿!有何不可!想做就做。
啪!啪!两声,打得她十指关节痛死了,低头一看,十爪章鱼竟然还在,她差一点气晕。
“你舍得打我?!”摩蹭了一下午的手,此刻遭到嫩手火辣的亲吻,也算是他的报应也无所谓。
“为什么不!你…你太过分了,我一直容忍你,你却变本加厉的对我毛手毛脚,你再这样,我…我不做了。”还以为他只是个凶恶的男人,原来也是大色魔一个。
“我以为你喜欢。”对小乐章的反应乔世裔轻松以待,只是佩服她竟能忍到现在才发作。
“喜欢你个头!占尽了人家的便宜,还给人扣上莫须有的话。”气死她了、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明明是他色心大起,还硬要说是她喜欢,要不是顾虑到小阿姨的饭碗,她才不会忍受他。
“你一直很享受的。””你…你胡说,我哪有?”被扭曲的事实,令乐章气红了脸。
“那么为什么早先你都不排斥呢!”话虽然是疑问句,可是说得很肯定。
“那是因为…因为…”因为什么?她好像真的不排斥,只是不太习惯而已,到后来还真有点喜欢上他的触摸,及大手所到之处所带来的阵阵颤栗兴…欢愉?
啊——不行,她怎么可以有这种限制级的感觉,一定是他误导了她纯洁幼小的心灵,才会让她有这种感觉,从现在开始,她必须与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因为什么?”好可怜!明明快被他气哭了,还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流出来。乔世裔忍住再拥住她的冲动,轻轻的扶着她的手臂。
“因为…因为你是老板,所以我才不敢违抗你。”终于找出真正的理由。
“是这样吗?怎么我感觉到的是你另一种面貌?”
“胡说…哪一种面貌?”她又被他的话牵着走了。
“希望我好好爱你一次的面貌。”乔世裔大胆地将她搂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的紧贴在一起,每一启唇,便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刷过她的,让她心跳狂窜,晕眩地与他争吸两人鼻息间的空气。
“你无耻!”巴掌声与辱骂声同时而出之后,乐章再也抑不住胸中悲愤,痛哭出声。
乔世裔从刚刚迷情的恍惚中回过神,看着怀中哭得伤心欲绝的小佳人,披散的乌黑长发随着她的泪水而黏贴在颊边,他轻轻为她拨开那懦湿的发,心疼地将她拥进怀中。
他轻叹一声,懊恼自己玩笑开得太过火了,不舍与心疼立时揪得他心痛。他轻声低哄:“好了,不要再哭了,我道歉好不好?”
“你讨厌啦!”听到乔世裔的软言相对,乐章更是伤心,身体往他怀里钻去,完全没发觉自己的言行不一。
“我不欺侮你了,从现在开始,我现规矩矩不乱碰你。”
“谁知道等你色心大起时,会不会又来欺侮捉弄我!”她又不是他的布娃娃;没事专门让他抱在怀里玩。
“你不喜欢,我就不碰你。”捧起怀中的泪人儿,乔世裔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的泪,经泪水洗涤过的大眼,更加水灵灵的惹人爱怜。
“不哭了,哭肿了眼,就不漂亮了。”轻抚着一头乌亮秀发,他怜惜地又将她搂进怀里疼。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不能赖皮喔!”乐章将乔世裔胸前哭湿了一大片,鼻涕眼泪仍没有断。
“我说过,你不喜欢,我就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