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拥有三十几个店面,还在中国各大城市置产增值。可谓是理财一等一的高手。
这么“财貌双全”的男子,老早该成家了,可是,事实则不然。
虽然,他已迈向三十岁的大关,但却仍然孤家寡人一个,堪称是中国最有价值的单身汉了。
由于他的单身,造成了门前车水马龙,许多王公显要主动上门求亲,其他富商巨贾托媒求亲者也不在少数,当然,更多青楼名妓渴望他的青睐…但都被他一一谢绝。
这一切不为什么,可能是他始终期盼的真爱还未出现吧!
他以为人生不过数十寒暑,若是为了繁衍子孙而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那真的太可悲了。为了
实现爱与被爱的理想,他宁愿用一生来寻寻觅觅,一个能令他感到心动的女子。于是,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了…
为了躲避父母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来对他施加压力,他总以外出作生意为由,光明正大的维持他的单身身分。
这天.他如同以往一样,带着仆人汪福要去收取货款,在经过“攸芋山庄”时,发生了一件令他永生难忘的事。
他们主仆两人沿着“攸芋山庄”的墙慢慢的走,借以躲避恶毒的阳光。压根儿没有想到会天外飞来横祸——
一个少女的惊叫声才甫落,汪禾役主仆便被撞倒在地上,连一点点预防的机会都没有。汪禾役练过功夫的,这一点小小的撞击不算什么,只是皮肉稍微擦伤而已;但是,汪福可就惨了,他躺在地上哀嚎,看来伤势不轻。
汪禾役拍拍身上的泥土,迳自站了起来,用锐利的目光扫瞄向那个罪魁祸首。
原来,那不是少女,而是一个约年十六、七岁、长得白白净净的美少年。
他的肌自如雪霁一双很媚的眼睛、高挺的鼻子、红红的朱唇,如果他是个女孩子,一定十分美丽,但是身为男儿身,他长这样子,还真是有点恶心。
那少年似乎解读到他的不屑,他抬高眉毛,冷冷的对他说:“看什么看?没看过像我这么俊美的人吗?”
“是没看过——”他顿了顿“像你这样莫名其妙的冒失鬼!”
“你!”那少年脸一阵青一阵白“你才是冒失鬼!”
“你爬墙压到路人不道歉也就算了,居然还骂人,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等一等,你从人家的墙翻出来,难道你是贼?”
“你才是贼呢!”
“不是贼为什么从人家的墙爬出来?”
那少年眼睛睁得大大的,突然甩甩头,忿忿不平的说:“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如果你是小偷,我必须把你送去衙门,免得还有其他人家受害!”他言之咄咄,那少年则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开口闭口就说我是小偷,你有证据吗?快拿出来!”
“如果你不是小偷,你为什么要爬墙?”汪禾役面无表情的说。
“我高兴!”她噘着嘴,一脸的不屑。汪禾役粗鲁的抓住他,义愤填膺的说:“走,跟我去衙门!”
“放手!你这个天下第一大坏蛋,老男人,给我放手!”他口不择言的咒骂着。
汪禾役冷笑一声“骂吧!尽管骂吧!不管你怎么骂,我都会把你送官府的。”
那少年不再出声,反而用眼睛狠狠瞪着他,那眼光充满怨恨而且不容侵犯。
汪禾役一震,但仍然用力扭着对方的手臂。
突然,从墙的另一边传来另一个少女的声音,
“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敢爬墙呀!”
这些话清清楚楚的传到汪禾役的耳里,下一秒,他恍然大悟,手也不自觉的松开了“原来你是女的!小姐?你是不是准备翘家呢?”
“是不是,都与你无关!”她锁着眉,眼睛仍然是恶狠狠的瞪着他。
“是与我无关。但是,今天让我碰到了,我就管定这件事,我有义务把你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