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电话,尽量表现得慢条斯理,无所等待的对着话筒“喂”了一声。
“夏小姐,这里是世界出版社,你应征编辑一职,笔试已经通过了,后天上午十点来面试。”
不是葛雨…
“哦,谢谢你的通知。”她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挂上电话后夏恋走向厨房。由于睡过头,错过了早餐,她觉得快饿死了。
远远地就听到哥哥高谈阔论的声音。夏恋有些纳闷,他在跟谁说话?她一走进厨房,顿时惊呼了起来——
“啊!你——”
她的惊呼声打断了两个男人的谈话,他们全都转头,看到夏恋的眼睛和嘴巴张得大大的站在门口,好象惊吓过度。
“一大早你是看到鬼哟。”夏远嘀咕着。
“这…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厨房?”夏恋死盯着凌阳,并发现他脚边有一只行李箱和一台手提电脑。
“你们认识?”夏远诧异地问。
“昨晚认识的…”凌阳说道。
夏恋马上抢过话“呃,是这样的,昨晚葛雨的车半路抛锚,后来我搭他的便车回来。”
“事情就像她说的那样,也许是好心有好报,才会让我找到栖身之所。”
“你要住我家?”夏恋管不住自己高分贝的声音。
“是啊,以后我们就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请多多指教。”说完,他伸出了一只手。
她却没有与他握手的打算“不好意思,麻烦你消失一下,我们要开家庭会议。”
凌阳一走出厨房,夏恋便用质问的口气说道“哥,你要租房子给他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
“他一大早就来了,那时你还在睡觉,而我看他人不错,所以就把顶楼那间租给他。”
“我们从来没租给男人过,而你又不知道他的底细,万一他是杀人魔呢?”
夏远咯咯大笑“你惊悚小说看太多了,他不是坏人,他是写科幻小说的。”
“哟,写小说的就一定不是坏人——”她嘲弄地说。
“凌阳到底做了什么,令你对他的第一印象这么差?他在送你回来时对你不礼貌吗?”
“没有,只是…我不喜欢他。”她的嘴噘了起来。
“又没叫你和他谈恋爱,喜欢他做什么!”夏远挑着眉说。
“唉呀,我看他不顺眼,如果每天还要看到他,不是很难过?哥,我们不要租给他好不好?”她故意讲得很大声。
希望那个家伙的耳朵没聋,听到后,立刻、马上,滚出她家!
他摇头“不好,我已经收了他的房租和二个月的押金。”
“还给他就是了。”她理所当然的说。
“我不做出尔反尔的事。”
“那我来做。”她立刻自告奋勇。
“我不准你那么做,你不喜欢他,但我对他倒是一见如故。”
夏恋做出哀求的眼神“哥——”
夏远不为所动“你不要演戏了,这个家是我是一家之主,还是你?”
她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跌坐在椅子上“你。”
“那我们达成共识了?”在夏恋点头后,夏远喊道“凌阳,你进来一下。”
凌阳并没踏进厨房,只是就势倚在厨房门框上“我看我另外找地方好了,我可不希望你们兄妹为了我的事闹得不愉快。”
“哪有什么不愉快,我们竭诚欢迎你住进来。”夏远对夏恋使个眼神,要她说些什么。
“凌先生,欢迎。”她不情不愿地说。
他微笑说道“我想我们一定会处得很愉快,夏小姐。不过,我们可以直称彼此的名字——凌阳与夏恋吗?”
“当然,这样感觉亲近多了。”她皮笑肉不笑地瞅着凌阳说“我哥有没有告诉你这儿的规矩?”
“说了,我全记得。第一,不能拖欠房租。第二,不能用厨房。第三,要爱干净。第四不能带女人过夜…”凌阳如数家珍的说着,像背青年守则般流畅。
“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违反了其中任何一项,就请你立刻搬家,押金没收。”
“人家才刚搬进来,你说这些阿萨布鲁的干嘛。”夏远指着身旁的椅子,对凌阳说“别站着,坐。”
凌阳拉开朱红色的高背餐椅坐下,隔着桌子打量夏恋。
俏丽灼波狼短发,好象有挑染过,棱角分明的脸蛋,薄薄的唇办,长长卷卷的睫毛,听说眼睫毛卷翘的女人都很“枪——这点,他已经领教过了。
看什么看!夏恋瞪了凌阳一眼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打开冰箱,拿出昨天中午吃剩的腊肠蘑菇披萨,丢进微波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