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轻拍男人的脸,她银铃般的笑声荡在空气中。出其不意地,男人俯下身吻上了女人的双唇。
夏恋不觉轻抿嘴唇,想起凌阳唇上的温暖湿润。
真讨厌,怎么会想到那里去。她转开视线,企图甩掉那扰人的画面。
但是那景象却顽强地占领她的脑袋,她猛地站起身,拔腿跑过一棵又一棵的木棉花树,仿佛想要藉此把一直缠着她的那个记忆弄得筋疲力竭,让它不得不投降而放过她。
最后沮丧紧紧缠住了她。她再也无法否认躲避他的人容易,但躲避那个记忆难。
唉,夏恋叹了口气,低着头缓步在罗斯福路的人行道上。
突然,一阵急促的喇叭声由身后追来,接着一辆红色簇新跑车在夏恋身旁煞祝夏恋惊愕的转头,就看见一身鲜绿的葛玲,探头脆声道“夏恋,真的是你!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都没看到你,你又去哪个国家玩?”
“我去了米兰,参加时装周,回来后才知道你和葛雨分手了,你到这里来干嘛?”
“我找了份兼差,在花老师教小朋友美语。”
“哦,我们不要在大马路上聊天,快上车来。”
夏恋只得坐了进去。才坐定,车便快速在慢车道上左钻右闯的,好几次都差一点撞上机车,令夏恋吓出一身冷汗,紧张得挺直身靠在椅背上。
“你在赶什么?车开那么快。”
“赶时间啊,晚上有个酒会,待会要去洗头。”
“既然你晚上还有事,改天我们再聊,我就在这里下车。”
“不行,你要跟我一起去酒会。”
夏恋摇头“我并不想参加什么酒会。”
葛玲侧头瞅了眼夏恋“你知道吗?那个酒会葛雨和南华企业常董的千金也会参加,他们已经订婚了,婚期很快,到时报纸一定会刊登出来。”
说什么个性不合,根本就是移情别恋!
夏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我去干什么?”
“我问你,你想不想葛雨回到你身边?”
夏恋眉毛一挑,扬声说“他都跟别人订婚了,怎么叫他回心转意?”
葛玲扬着嗓子说“他曾经爱过你,想办法让他回心转意埃”
“什么办法?有人说男人一变心,十头牛也拉不回。”
“堂哥不是变心,那个南华千金是婶婶要堂哥娶的,都什么时代了,婶婶还…”葛玲一脸激愤“那个南华千金我看过,没你漂亮,堂哥看到你后就会后悔。”
“他后悔有什么用,要你婶婶后悔才有用。”她平缓、清晰的说。
“你也知道堂哥,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孝顺,其实他还是爱你的。”
“如果他没有勇气为我反抗他妈,说这些都是枉然。”
“你要给他勇气埃”
“什么样的勇气,叫他跟他妈脱离母子关系吗?”对葛雨来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们是母子,婶婶又那么疼堂哥,等你生了孙子后,婶婶就会让你进门。所有的事,都必须努力去争取,走啦走啦,至少做最后一次努力,好吗?”
夏恋咬了下嘴唇“好吧,可是我没有参加那种场合可以穿的礼服。”
“交给我,我们的身材差不多,而我刚从米兰带回来好几套可以迷死男人的礼服。”葛玲眉开眼笑的说。
夏恋点了点头。两人就这么一路聊着,直至葛玲的住处。
葛玲住在天母,五十多坪的房子一个人祝长条桦木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米色羊毛地毯,一组番瓜橘的牛皮沙发,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雪白的半透明纱帘,隔出一屋子温适。
夏恋心想,这里若是她跟葛雨婚后的两人小天地,该有多好。
“除了有件黑色礼服是我要穿的,其它随便你挑。”葛玲非常大方。
夏恋走进衣物间,由衣柜中取出一件素白的礼服,小心的拉开塑胶袋,拿出来穿上。
到底是名牌,穿上身就是不一样,俐落合身的剪裁,将她的身材衬得玲珑有致,优雅合宜。
她朝镜子里看了一眼,再轻踮着脚步旋转了一圈,裙摆霎时撑开像翻飞的波狼。
门上响起了敲门声,而后葛玲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
葛玲推门而入,一看到夏恋便夸张的叫起来“哇塞!艳光四射!”
“都是这件礼服的功劳。”夏恋开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