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假戏真做——夏恋,我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小开,只是个写科幻小说的,你跟着他是会吃苦的,他无法给你幸福。”
“我会鞭策他每月至少写一本小说出来,做倪匡第二。”能做倪匡第二应该也会很有钱吧。
“倪匡第二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葛雨酸溜溜的说。
“我对他有信心。”她笑着说“你知道吗?上次你在这里丢下我,就是凌阳捡到我,送我回家的。”
“看来你很喜欢他,但我并没有认输,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与决心。”
夏恋怔愣地看着葛雨。她从来没看过葛雨这么有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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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凌阳,夏恋顿觉一股甜蜜溢满身上每一个细胞。
怎么会爱上那个家伙呢?
很难具体说出到底为了什么,只觉他触动了自己某一条心弦,是他那双深邃黯黝的眼睛吧?
凌阳有双很好看的大眼睛,深邃得犹如两潭黑水,让人好想跃入其中,沉向那片神秘的潭水。
夏恋打开铁门,凌阳就站在玄关等她。
“夏恋,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了好久,他找你有什么事?”他焦急的问。
“被你说对了,他求我原谅他,而且还向我求婚。”夏恋故意轻淡的带过,并弯腰换上拖鞋。
“你答应了?”他绷紧神经问。
她直起身体来“对呀,我为什么不答应,嫁给他做少奶奶多好,不愁吃不愁穿。”
凌阳的心一沉。“那我呢?”
“你怎样?”她眨了两下眼。
“我对你的感情,我爱你比葛雨爱你还多。”
“只能辜负罗。”她耸耸肩“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可以去找葛玲,欵,我嫁葛雨,你娶葛玲,那我们不就是姻亲。”老天,她肚子里的肠子已经笑得打结了!
“我不会娶葛玲。”他表情冷凝地说。
“随便你,我不管你了。”她脸上挂着笑靥“我和葛雨打算下个月结婚。”
“那时我人大概在马来西亚,但我的礼不会少。”他脸上有着受伤的神晴。
“看你一脸聪明,”她徐徐的说“其实,也不怎么样嘛。”
闻言,他愣了下,继而佯怒问道“说了半天,你是骗我的?”
她一双眼勾着他道“谁叫你常常欺负我。”
“哪有常常,只是偶尔——”他像抓小鸡般那样拎住她。“小时候老师没教过你不可以骗人吗?我要打你的**。”而后一手高高举起,就往她**重重地打下去。“下次还敢不敢骗我?”他边打边问。
“小女子不敢了,大人饶命!”她嘤嘤假哭。根本一点也不痛。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爱怜地把她揽进怀里,低头便要吻下去。
“别闹了。”她用手捣住他的嘴“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他注视她“你问,问完了我们再来做刚才要做的事。”
“我问你,你在马来西亚有没有妻小?”
“我像有家室的人吗?”他反问。
“不像,但是我又不知道有家室的人是什么长相,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国籍、职业,其它一概不知,而我可不想以后有女人拿刀砍我。”
“我现在没家室,不过以前有,我结过一次婚。”
“你结过婚!”夏恋惊呼,把她自己吓了一大跳。
“那时我还只是个大孩子,十九岁,三个月就离婚了。”
“你的前妻呢?”
“又结婚了,她现在是三个小孩的妈,她先生对她很好。”
“你在马来西亚有家人吗?”既然要把自己的终生托付给他,就要知道他的一切。
“当然有,我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他的食指碰了碰她的鼻头“我妈在我十六岁时去世,百日都还没过,我爸就娶了新太太进门,后来我高中毕业后就很少回家。”
“你不回家,是不是因为跟你继母处得不好?”
他似乎想告诉她某件事,却又突然改变心意转移了话题。“除了我的家人,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全问完了,再也没有我想知道或需要知道的事了。”
“有,还有一件事,你忘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