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恋用力抹去颊上的泪珠,骂道“该死的臭男人!”
“你把我也骂进去了。”夏远自嘲一番后问道“是不是凌阳?”
夏恋挺直身体,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脆弱的不堪一击。“我看到他和一个女人走进希尔顿。”
“你确定是凌阳,而不是很像凌阳的男人?”
“几乎可以确定。”
“几乎?”
“我几乎可以确定这世界上没有圣诞老公公!”
“哎呀,看来是他没错了。”夏远换了口气,正色说道“等他回来,我好好问他。”
“没什么好问的,你现在就去楼上,把他的东西全丢出去。”
“夏恋,理智点,至少给凌阳一个解释的机会。”
“哼!你们男人总是帮着男人,觉得偷腥没什么,是我们女人大惊小敝。”她凶巴巴的说。
真衰,被台风尾扫到。“车头那一群人从台中上来,已经在天母那儿的啤酒屋等我…”
“你去HAPPY,不要管我!”她急促的截断了夏远没说完的话。
“那我走了,晚上不会回来,你好好跟凌阳谈。”小俩口的事,他最好不要在常
夏远走后,屋子里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音。
夏恋抱着手臂。她从来没有如此孤单过。
她想起了下午葛雨说过的话,现在看起来,变得有意义了。
他到底掳获过多少女人的心,事后却毫不以为意的扬长离去?十个?二十个?
无论有多少,显然现在又多了一个。夏恋苦涩的想。
不知道他准备离去时会不会告诉她一声?还是有一天她醒来,他已经人去楼空?
很可能是后者。他已经从她身上拿走了他想要的东西,今晚大概就不会回来了…
可恨!这种…憎恨,逐渐吞噬她的心,磨灭了所有理性的思考。
夏恋双手按压着太阳穴,愈来愈用力,希望能穿进她的头骨和脑海,揪出肆虐着她的痛苦。
正在这时,只听见一阵开门声,她还没转头去看进来的人是谁,就听凌阳欢喜的声音扬起“我回来了。”
怎么,他回来是想多骗一次她的身体吗?夏恋只觉心中怒气翻腾,直想杀人。
凌阳走近夏恋面前“怎么了?脸绿绿的,谁惹你下高兴?”
“你!”她瞪他的样子一定很可怕,包准像一只刚从火山口喷出的岩浆怪兽。
“我?我哪里惹你不高兴?”
“我看到你和一个女人走进希尔顿。”
“那女人是我后母。”
夏恋相当惊讶。“你没告诉我她那么年轻——”原来是他后母,害她白白难过了,还难过得几乎不想活。以后不管她看到或听到什么,她都要相信他。
“她大我四岁,下午的时候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说她在桃园机场,在等转机,要我去台北机场接她,我要告诉你时,你已经出去了,你去了哪里?”
“跟葛雨喝咖啡。”夏恋迟疑一下“他告诉我一大堆关于你在马来西亚的事。”
“他调查我!”凌阳扬了扬眉“他真有心,他翻出我什么事?”
“你的风流史,没想到你那么有博爱精神——”
他掐着她的粉颊“你说过不追究的,何况我已经改过向善了。”
“我并没有要追究,只是我发现你有点不诚实,你怎么也没告诉我你家超级有钱?”
“我有说我爸事业做的不错。”他辩白。
她将嘴角一撇“你说得好象没什么——”
“好,我家是马来西亚首富。”
她天生就是做少奶奶的命!夏恋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欢呼。“我明天去希尔顿跟我未来的婆婆打招呼。”
“不用,你不用去,她只是在婚礼中代替我爸爸主婚,其余没她的事。”
“那不是很没礼貌?我可不想让人说我不懂为人媳之道。”
他莫名的涌上火气,冷冷的道“管他的,反正你以后也不会跟她住在一起,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凌阳跟他后母结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似乎不能化解?夏恋愣愣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