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地想着廉星樵早上的亲抚。她忽然觉得身体好热,尤其是下腹部,焦躁而火热——她是不是欲火焚身?
她记得在国家地理频道上看过一集母猴欲火焚身时的样子,它会追逐、挑逗公猴,如果公猴没性趣,它会抓伤公猴。
她总得做点什么灭灭火,否则她怕若是有公猴,不,男人跑进来,自己会霸女硬上弓。
她想起古代死了丈夫的女人,如果晚上想男人,都是爬起来数红豆,这里没有红豆可数,那就做做运动吧!至少可以转移注意力。
于是楚歌下床,大跳特跳有氧舞蹈。
就在这时候,帐篷的门帘突然掀起,一股风沙卷了进来,接着进来一个男人——廉星樵。
“你在做什么?”他奇怪地看着她。
“跳舞埃”她边跳边回答。
“我看得出来,我是问你怎么不睡觉?”
“我还不困。”她停下来。“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我只是来睡觉的。”
乍听到睡觉两个字,她的心漏跳了数拍,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大大的。
“我真想把你的表情拍下来,赶快把嘴巴闭上,免得小昆虫飞进去了。”他朝她咧嘴笑“我说的睡觉就只是睡觉而已,不是你想的那个睡觉。”
好失望。“你不都是睡在文生那?”
“他打呼好大声,而你不会打呼,所以我以后都要睡这。”
“哦,你先睡吧,我还要跳。”不跳不行,不然有人要失身,而那个人不是她。
廉星樵走到床边,脱下衬衫。那是很美丽且健康的背部,发出褐色光泽的肌理是如此结实,紧密到一点小空隙也不存。她真想用指尖去感触他那坚实的背部。
接着,他稍微弯下身脱下牛仔裤。她全身的血气不知不觉逆流了起来。
廉早樵罗汉式的侧卧在床上“你也不要跳了,早点睡。明天我们可能会进入古墓。”
楚歌在床上躺下“晚安。”她背对着他,紧张得不敢呼吸,身体直挺挺的僵着。
帐篷里变得好静,同时还隐藏着紧张感。
“你睡了吗?”他突然的低语吓了她一跳。“我不知怎么搞的,明明累得半死,却睡不着。”
楚歌心慌意乱,不敢回答。
等了半晌,没有回音,廉星樵自言自语“喏,这么快就睡着啦。”
她哪睡得着啊,她喜欢的人就睡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她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呼息直喷她颈项,像团火烧炙着她的身心。
她想要他,她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呐喊要他,要他,要他!
如果男人不主动,那女人就要聪明点,色诱他主动。廉星樵的胃一阵紧缩。
忽然她咕哝一声,又换个睡姿,转过身对着他,在转身时她故意踢开了毛毯,毛毯滑了下去,只盖住腰以下的部位。
他盯着她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部看,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他并不想碰她,但实在无法抗拒。
“嗯…”楚歌申吟一声,睁开眼睛,迎上廉星樵的。
时间似乎静止了,他们就这样默默对视,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黑曜石般的眼睛深处有一簇让人心悸的火焰,她觉得自己立刻在这种注视中燃烧成了灰烬。
他想要楚歌,想要与她**,这种欲念,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
几个小时后,楚歌在阵阵凉意中醒来。原来是毯子掉到地上了,难怪会那么冷。
廉星樵仍在睡,侧身屈膝对着她,手还放在她胸脯上。
经过昨夜,她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更深了,深到不可自拔。她会永远记住这一夜。
她轻轻地挪开他的手,他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她下了床,捡起掉在地上的毛毯,往他身上盖去,突然,他攫住她的手腕,一个使力,她跌到床上,他一翻身,压到她身上。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你把我吵醒,一声对不起就没事了吗?”
“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付出吵醒我的代价。”
她本能地认出他眼底饥渴的欲望,立刻知道她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昨天晚上做那么多次,你还有精力啊?”昨晚他们做了几次?五次,还是六次?她也搞不清楚。
“有,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楚歌把头枕在廉星樵胸前“廉…我对你有一些特别的感觉,我想,我想那是爱吧。”
廉星樵的肩膀倏地紧绷了起来。
她感觉到他的僵硬,她像个小孩似地抬头疑问地看他“怎么了?”
他推开她,坐起来。“你爱我?”
“嗯。”她微红着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