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被单盖到她身上,然后怔怔地注视着她,就像一个初动情衷的少年。
初动情衷?廉星烨惊觉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双唇不悦地抿了起来。
不!他绝对不可能爱上这个女孩。爱是不可能在他身上产生的。肉体的吸引力?或许有一点吧,毕竟她也是女的,但是爱——绝对不可能!
廉星烨洗完澡后,套上一件蓝丝绒睡袍。就在他准备倒头大睡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传来。
都这么晚了,到底是哪个女人?
他打开门,只见一对老夫妇。男的他有点眼熟,可是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个人就是威廉!埃嫂仔细端详着廉星烨。难怪小姐会喜欢他,他长得真是英俊,不太像牛郎。虽然她没看过牛郎,也不知道牛郎该长什么样子,但他身上有种高贵的气质,而有这种气质的人,不太可能是从事性工作者。
“我家小姐在吗?”福伯脸色铁青地问。
哦,他想起来了,他是裴安琪的管家——福伯。
“在呀,她在楼上的卧室睡觉。”
他话才说完,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福伯狠狠地一拳打在腹部上。这福怕出手真重,廉星烨抱着肚子,单膝跪在地上。
福伯俯视着他“我要告你诱拐,以及性侵害未成年少女。”福伯扭头对福嫂吼“你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上楼去看小姐怎么样了?”
福嫂赶紧跑上楼梯。福伯发现小姐不在家,打小陈的手机才知道小姐是来威廉家,他们随即赶来威廉家。而在来威廉家的路上,她被福伯骂成了臭头。
廉星烨站了起来“我没有诱拐你家小姐,更没有性侵害她。”
“我才不相信,你不可能什么都没做。”福伯嫌恶地看着他。
“不相信,你自己去问她,有没有少一块肉。”福伯似乎很讨厌他。
“我会问的。”福伯冷冷的说。
这时福嫂出现在楼梯上方“你快上来,小姐在发高烧呢。”
福伯闻言赶紧上楼,廉星烨也跟着上楼。床上裴安琪红着脸,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和高烧搏斗着。
“她淋到了雨,有点感冒,我已经给她吃了颗感冒药。”廉星烨对福嫂说。看得出来福嫂并不讨厌他,他的魅力毕竟对任何年纪的女人都有效。
“你不晓得小姐的身体,小小靶冒都有可能变成生死交关的大玻”福嫂焦虑的说。
“你和他讲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快去叫计程车。”福伯抱起裴安琪。
“我载你们去。”廉星烨抓了条长裤穿上。
“不用了,我们不用你载,你也不用跟去。”福伯不太高兴的说。
福伯的断然拒绝,使廉星烨的脾气差点发作,可是他还是按捺住性子。“她会感冒,我有责任,所以我非去不可。”不管福伯说什么他都要去,因为他担心,只是担心而已。
“你想去,我偏不让你去。”福伯怒视着他。
“脚长在我身上,你阻止不了我的。”廉星烨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这两个大男人像小孩子抢玩具一样,福嫂不得不介人。“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先送小姐去医院。”
福伯坚持不坐廉星烨的车,而是坐计程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裴安琪马上被推进急诊室。福伯、福嫂坐在等候室外的第一排椅子上,而廉星烨坐在他们后面,最后一排椅子上。
福嫂扭头看了廉星烨一眼,而后回头对福伯说:“威廉不像你说的那样。”
“怎么,连你也被他那张脸迷住了?”
“是啊,如果我年轻三十岁,说不定也会追他。”福嫂笑意盎然的说。
福伯哼了一声。“你只要给他钱,再多三十岁,他都愿意陪你上床。”
“我怎么看,也不觉得他像牛郎,他有那种有钱人家小孩的气质。”
“你和小姐,一个老眼昏花,一个眼睛沾到螺肉。”福伯嗤之以鼻。
“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了吗?安琪总要恋爱,总会交男朋友的。”他的心态,她这个做老婆的怎么会不了解。他们没有小孩,他把安琪当成了女儿,就像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希望女儿最好去当尼姑,受不了女儿有男朋友这件事。
他的嘴角一撇。“小姐不是不可以交男朋友,但不要是那个牛郎!”
福嫂慢慢说给福伯听。“安琪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你也不能再为她做决定了。这时候你只能站在一旁,让她自己去打算,相信她的判断力。”
“她才几岁?”福伯管不住他的声音“根本没有判断力。”
“再五天,她就十八岁了。”福嫂又说“十八岁是大女孩了。”
“在我眼里,小姐永远是小女孩。”
“你说我老眼昏花,我看你才是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安琪有多么喜欢威廉…”
福嫂话还没说玩,福伯倏然站起来。“我不能眼睁睁看到小姐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