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房,并打开铁卷门。
还好没发生什么事,不然他死一万次都不够。
不晓得过了多久,裴安琪张开了眼睛,看见威廉,正由上方看着她。
她投到廉星烨怀里。“威廉…”她低声啜泣。
廉星烨紧抱着她,仿佛他是她溺水时的救生圈。“不哭,没事了,我在这里,你很安全。”
“那个丹尼呢?”她吸了几下鼻子。
“现在大概在监牢里。”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哦,我有没有被他…”她干涩的问。
“没有,我和酒保赶来时,他在拍照,照相机已经被我砸烂了。”
“哦…”她在威廉怀里,觉得自己好像小鸟依人,倍感幸福。
“你怎么这么傻,随便就跟一个男人走!你看,差点发生多可怕的事。”
她从他身边移开,没注意到身上的被单滑落。“我知道错了…”她发现他并没看她的脸,而是看她的胸部,她低头一看,老天!全给他看光了!裴安琪羞得不敢抬起头。
看到她雪白的ru房和粉红的**,他的心一阵阵发热,然而他原本被判死刑的小弟弟,竟抵住他的裤子。
他并不想碰她,但实在是无法抗拒。他捧起她的脸。
她仰起小脸看他。他眼底的火焰令她脉搏加速,显出了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你有一张如蔷薇花蕾的小嘴。”他用食指点住她的唇。“还没被吻过吧?”
“如果不算我爸妈和福嫂,就只有你,你忘了你在饭店吻过我?”
“那次不算,我不知道是你。”他温柔地亲吻她。
他亲吻过无数张女人的嘴,但都不如她的令他忘了时间,忘了生命,连心跳都忘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再也不要与这张嘴分开…
亲吻愈来愈缠绵、深刻,饥渴。裴安琪闭上眼睛,迷失在他的吻里。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才不舍地放开她的唇,然而下一秒钟,他吻上她洁白细嫩的颈窝,轻轻添舐、啃咬那怯生生跳动的血管。
他的手温柔地停在她浑圆的胸部上,握住它,揉捏着峰顶。
“碍…”她发出细细的申吟。
他的手摸向她两腿之间,发现那里有片加长型卫生棉,他的**顿时消失了。
忽然,他推开她。她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了?
老天,他差一点点就夺走了她的第一次,都是因为看到她的胸部,而小弟弟又好死不死地在这个时候翘起来,过于高兴所致,当然,除此之外,没有什么。
还好她那个来,不然他极有可能吃到福伯一颗子弹。
他拉回思绪。“把衣服穿上,我该送你回家了,福伯恐怕已经报警了。”
“对不起。”她不敢说她还想和他在一起。“我先打电话给福伯。”
打完电话后,他们走出汽车旅馆。廉星烨拦了一部计程车。
上车后,裴安琪转头问廉星烨“你的跑车呢?
“送给旅馆经理了。”
“为什么要送给他?”
“因为要救你埃他表情严肃地说“安琪,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
他看着她。“安琪。”
“我好高兴,你第一次叫我安琪。”她抱住他的手臂。
“叫你安琪有什么好高兴的?”他不懂她高兴什么。
“你以前都是连名带姓叫我,叫我安琪,代表我们的感情向前迈进了一步。”
他把手抽走。“你想错了,我叫你安琪,并没有特殊的意义。”
她错愕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不喜欢我?”
“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大哥哥和小妹妹之间的喜欢。”
“可是我们刚才…”她暗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