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他是裴氏物产的法律顾问,就是他和阎森偷走了公司。“公司上市的股票全被梦月山庄买走,而、而且他们用高价收购大股东的持股,你董事长的位子可能不保!”
“怎么会有这种事?我不记得我有得罪梦月山庄的人啊?”阎森百思不解。
“梦月山庄放消息说,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替裴小姐主持正义。”
“你什么时候认识梦月山庄的人?”福嫂转头问福伯。
“我还以为是你去买菜时,认识梦月山庄的什么人呢。”福伯说。
他们两人同时看向裴安琪。
“不要看我,我连梦月山庄是什么都不知道。”
“梦月山庄廉家是台湾最神秘、最富有的家族。”福伯告诉她。
“你说的是国民党的连战?”台湾最有钱的人好像是他嘛。
“不是连战的连,而是礼义廉耻的廉。”
“那个廉不就是威廉的廉嘛…”裴安琪像中到特奖一样的说。
福伯立刻打断她。“小姐,你到现在还想着他!”
“我…”她咬了咬下唇“威廉那天和一个美女走了,他告诉我那个美女是救兵,她可能是廉家的人吧。”
“那个美女只是他的客户,他不可能认识像廉家那种身份的人。”福伯怎么都不相信威廉。
“如果我们都不认识梦月山庄的人,那他们为什么要帮我主持正义——”
“谁说你们不认识梦月山庄的人,其实你们都认识。”廉星烨站在门口玄关。
“威廉,”裴安琪飞奔到他怀里。
“你、你是梦月山庄的…”阎森像看到鬼一样,话都说不清楚。
“廉星烨。”他对保镖说“把这两个跳梁小丑给我抓出去。”
几名穿黑西装的保嫖,立刻把阎森和矮胖男人,你抓小鸡一样抓了起来。
他走到阎森面前“我说过,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然后,保镖们把阎森和胖子拖到院子里痛殴一顿。
“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不会看人了吧!”福嫂瞄了福伯一眼。
福伯拉不下老脸地说:“至少我就没看错你。”
“小姐,我和你福伯好久没看电影了,我们去看电影,你和廉先生看家。”福嫂把福伯拉走。
廉星烨紧紧抱住她,裴安琪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们只有三天没见,却仿佛久别重逢的情人,热情接吻着。
“噢,威廉…”
“你现在应该改口,叫我星烨。”
“我习惯叫你威廉。威廉,我有好多话想告诉你,可是我不晓得从哪儿说起…”
“那就办完事再说吧,亲爱的。”他抱起她,走进卧室。
事后,他们静静地躺在一起,心情从没像此刻这么平静和幸福。
“嫁给我。”
由于他这几个字说得很轻柔,裴安琪没听清楚。“什么?”
他用一只手肘托着脸,向下看着她“我说嫁给我,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那就是说——”她眨了眨眼“我不能说不啰?”
“你想说不吗?”
“我没有理由说不,也不想说不。”她对他嫣然一笑“我只想说YeS。”
谁也没想到廉星烨这么有商业头脑,远超出廉家人当初的意料。
不出一个月,他就从阎森手上完全夺回裴氏物产,对梦月山庄的业务,也差不多弄清楚了。只是大家都觉得很对不起他的娇妻安琪,因为他们这群所谓的家人,在廉星烨度完蜜月后,就把梦月山庄丢给他一个人,让他经常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家庭功课”都没做。
这晚,裴安琪下通牒,要廉星烨放下繁忙的工作,回家吃晚饭。
她坐在桌旁,看着桌上精美的摆设:瓷器水晶、银器,还有一个银制的烛台,上头点了两根蜡烛。一个银制的冰桶内覆满冰块,里面有瓶香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