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意识不清,后来我把她送去医院,在医院照顾了她两天。”
“她有没有事?”夏慈担心地问道。
“你真善良。她没事,只是情绪上还有点不太稳定。”易学雍拉起她的手。“上次我问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你还没回答我,我现在一个女朋友也没有,所以你最好回答好。”
夏慈楚楚动人地垂下长睫毛,轻声的说:“好。”
易学雍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安妮要他帮忙的事,他已经达成了一半,现在只差上床了。
“你会跳恰恰吗?”易学雍一边问着,一边跳着恰牵
夏慈轻轻地甩着头“不会,我什么舞都不会跳。”
“你做学生时没参加过舞会吗?”他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她。
“也不是没有,有一次被同学拉去参加交大办的舞会,但我一支舞也没跳。”
“我不相信没有男生请你跳舞。”以夏慈的外表,怎么可能被人视而不见?
“有很多男生请我跳舞,可是我都拒绝了,我只是陪我同学去,并不想跳舞。”她不喜欢跳舞,因为有些男生很差劲,会趁跳慢舞时吃女生豆腐。
“起来,我来教你跳舞。”
她坐在椅子上看他。“怎么突然想要教我跳舞?”
“礼拜六晚上我加大的同学开舞会,我要介绍你给我那群死党认识。”
她很高兴他要带她去给他的朋友们认识,可是他那群朋友肯定是满口的英文单字,又很会玩的公子哥,而她只是个乡下女孩,既不会玩,又听不懂英文。
“我一定要去吗?我没参加过那种场合…我会不会和你的朋友格格不入…”
“不要担心,他们不会吃人,只是有时候会乱开玩笑。”他微笑的说。
“我该穿什么去?”她不想穿的不够体面。
“晚礼服,我同学喜欢搞噱头,规定男的要穿燕尾服,女的要穿晚礼服。”
“我没有晚礼服。”只有三种女人的衣柜里才有晚礼服,即明星、千金小姐、以及贵妇人,而她生下来就不是千金小姐,也不可能跑去做电影明星…只有第三种还有可能,就等易学雍娶她
“下班后我陪你去买。”他把她从办公桌后拉起来。“现在我先教你恰牵”
她与他面对面站着。“我先警告你,我可能会踩到你的脚。”她也不是什么舞都没跳过,她小学时跳过土风舞,那时跟她一起跳的小男生脚被她踩得和面包一样肿。“还有,我也有可能学不会。”“有我这个约翰屈伏塔二教你,不可能学不会。来,你把手放在我肩上。”
“一只手还是两只手?”
“两只手。”说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那副嘴脸,感觉上好像有什么阴谋。夏慈虽这么想,但还是把手搭在他肩上。
易学雍把手放在她纤腰上,然后一个使力,把她揽进怀里。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到夏慈柔软而丰满的ru房,他的下半身立刻产生反应。他从没这么渴望一个女人,此刻他非常想要她。
她的头微微后仰看他。“你是要教我跳恰恰,还是要吃我豆腐?”
“我两个都要。”说完,他火热的唇吻上了她。
这吻和他第一次在她家楼梯间吻她不一样,那次是个试探性的轻吻,而这次的吻是那样肉欲、那样索求,她迷失在他火热的吻中…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才放开她的嘴,可是又继续添吻她的颈项间。他把手滑向她的臀部,抚摸着。“你的臀部圆圆、翘翘的,跳起恰恰来一定很好看。”说着,他握住她的臀部,往他膀间挤去。
夏慈感觉到某个异物抵着她,心中再明白不过,那抵着她的异物是什么东西。她张开眼睛,看到他饥渴的眼神,心房怦怦地跳着。“学雍…”
“嘘!”他封住她的嘴。女人这种时候开口说话,通常没好事。
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去套房…”